Category: 仙俠小說


非常不錯都市小說 《大奉打更人》-第九十五章 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熱推


大奉打更人
小說推薦大奉打更人大奉打更人
打发走褚采薇,许七安不顾监正在场,握住国师的柔荑,深情的说:
“国师,您带着我们返回京城,路途奔波,想来是累了。
“先回灵宝观等我。”
他知道这个人格是“爱”,试图用爱来感化国师。
洛玉衡柔声道:
“那你莫要忘了和那些女人说清楚,本座堂堂人宗道首,可不允许你三心二意。”
竟然还真有效?许七安用力点头:“我心里只有国师一个人。”
反正过了今天,你就不是你了。
洛玉衡驾驭金光,消失在皇城方向。。
目送国师离开,许七安如释重负,大鲨鱼走了,他的小鱼儿们安全了。
告别监正,通过木质台阶,他在褚采薇的引导下,在八楼的一间茶室里,见到了久违的临安和怀庆。
梦中时时会见到的小白裙和小红裙。
小红裙一见到他,妩媚多情的桃花眸子,立刻蓄了一层水光,鹅蛋脸镌刻着思念和幽怨。
小白裙一如既往的矜贵高冷,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看到许七安的瞬间,小白裙眉眼是柔和的。
除了怀庆和临安,宽敞的茶室里还有楚元缜、恒远、李妙真和钟璃。
神医毒妃:腹黑王爷宠狂妻 月泠泠
“见过两位殿下,钟师姐,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许七安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狗奴才!”
临安习惯性的喊出“爱称”,撑着桌案起身,走到他面前。
桃花眸子欲说还休的看着他。
“你修为恢复了不少。”钟璃小声道。
“许大人在外游历多日,龙气收集了多少?”怀庆问道。
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她们反而比较克制………许七安走到桌边坐下,开始说起自己游历以来的经过。
裱裱双手托腮,笑吟吟的看着他。
怀庆握着茶盏,时而抿一口,仔细的听着。
钟璃坐姿最乖巧,全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褚采薇也在他旁边坐下来,一边吃着水晶肘子,一边听着。
许七安对在座姑娘的性格了如指掌,游历途中的趣闻说给临安听,美食说给褚采薇听,收集龙气的过程说给怀庆听。
从雍州到雷州,从雷州到雍州,一直到返回京城。
一炷香的时间就讲完了。
该忽略的东西当然也会忽略,比如和慕南栀相处的点点滴滴。
“真有趣呢,我们以后也去江湖走走。”裱裱娇声道。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恢复修为,就带你游历中原。”许七安柔声道。
希望不是塞上牛羊空许诺……..他心里补充一句。
“佛门也参与了龙气的收集,意图染指中原的野心昭然若揭了,得堤防西域和云州叛军勾结。”
怀庆的嗅觉一如既往的敏锐。
“湘州柴家守护的那座古墓在哪里?有地图吗?”
钟璃则对古墓更感兴趣。
唉,我对古墓地宫都有应激障碍症了………许七安摇摇头:
“半张地图在蛊族,如果将来要探古墓的话,可以让丽娜帮忙借地图。”
回答完她们的问题后,许七安道:
“两位殿下此时来司天监,所为何事?”
如果只是裱裱来的话,许七安倒也能理解。
但怀庆显然不会为了见他一面,闯宵禁离宫,不符合皇长女的人设。
怀庆声音悦耳,犹如冰块碰撞,娓娓道来:
“龙气事关朝廷兴亡,本宫心里自然在意。此外,朝廷近来有些事端,需要许大人帮忙。本宫担心你来去匆匆,明日,甚至连夜就离京。
“因此特意前来。”
“什么事端?”许七安抓住重点。
裱裱抢答道:“宁宴…….各处灾情严重,朝廷国库空虚,皇帝哥哥为了挽回颓势,想让朝中官员捐款,再通过官员号召乡绅,尽可能的筹集银两,赈济灾民。”
她狗奴才喊习惯了,突然喊“宁宴”,就有些微微的羞涩。
“可是皇帝哥哥登基不久,羽翼未丰,斗不过那群老狐狸。”她抿着唇,抓住许七安的手,小声央求:
“你能不能帮一帮皇帝哥哥。”
烛光映入她的桃花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焦虑和哀求。
“好!”
当他说出这个字时,焦虑和哀求变成了更亮晶晶的喜悦和甜蜜,以及安心。
这计策应该是二郎想出来的,但永兴帝不是没答应吗,看来各地的灾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很多……….许七安沉声道:
“仅靠捐款,杯水车薪啊。”
当然,他还是会帮助永兴帝完成这件事,因为这是一个能拯救很多贫苦百姓性命的计策。
“至少能解燃眉之急。”怀庆道。
“我需要怎么做?”
许七安沉吟着问道。
对此,怀庆早有腹稿,道:
“你只需要出面威慑就成,以你的凶名,这便够了。其他的交给许辞旧。”
又聊了片刻,许七安看一眼水漏,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得去灵宝观和国师双修了,想想还是很激动的,国师这样的美人,娶回家当媳妇,绝对不会有七年之庠………他苦中作乐的在心里开了个玩笑。
“两位殿下,还有诸位,我稍后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你有什么事呀!”
裱裱嘟了一下嘴,道:“本宫今晚不回宫了,留宿司天监,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再陪本宫多说说话吗。”
这句话说出口,许七安清晰的看见怀庆眉头一皱,李妙真面露不喜,钟璃的脑袋小幅度的朝他侧了侧。
赶紧走……..许七安不再久留,匆匆出去,刚打开门,他整个人便僵在那里,宛如一尊在岁月中风化的雕塑。
门口站着一位风情万种的道衣大美人,眉目含情,嘴角带笑。
洛玉衡!
你特么不是走了吗?!
许七安身体里的小灵魂在咆哮,他是个成熟的鱼塘主,不漏痕迹的保持微笑:
“国师,国师您怎么来了。”
洛玉衡跨过门槛,迈入屋子,环顾屋内众人,笑道:
“难得诸位都在,不如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免得将来哪位姑娘惹我不悦时,旁人说我不教而诛。
“对吧,许郎!”
屋内瞬间一片寂静。
但在场众人脑海里,却响起了晴天霹雳,耳边焦雷炸开。
连褚采薇都惊呆了,任由水晶肘子掉在地上不管不顾。
当代女子称呼心上人,通常会在姓氏后面加一个“郎”。
这一声许郎喊出来,相当于公布了两人的关系。
怀庆的脸色骤然阴沉,冷若冰霜。
钟璃头低了下去,这姿势只在她情绪低落、不开心的时候才会做。
“你,你们……..”
李妙真睁大了眸子,只觉得难以置信,面孔僵硬的盯着他们看了许久,又惊又怒又气。
裱裱愣了半晌,看向国师,强笑道:
“国师是在说笑?”
洛玉衡淡淡道:
“本座何时爱说笑了?许郎是我道侣,我们早已双修过了。”
说罢,侧头凝视着许七安的侧脸,情意绵绵:
“许郎,你说句话。”
说什么话?我TMD,都烦死了………许七安内心狂风暴雨,表面维持僵硬的微笑。
见他不说话,几位女子便知此事为真。
裱裱眼圈瞬间红了。
李妙真脸色发白,面皮颤抖的按在了剑柄,竟涌起将许七安砍成肉沫的冲动。
这,这怎么可能,许七安是国师的双修道侣?我堂堂人宗的道首,竟是许七安的道侣???
楚元缜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本能的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哪怕他已亲眼目睹国师对许七安的亲昵举止。
对,他有气运加身,而国师双修需要气运……….楚元缜无比复杂的看了一眼许七安。
虽然对洛玉衡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身为剑客的他,心里多少对人宗道首怀着仰慕之情。
因此有些无法接受。
而且,他是人宗记名弟子,洛玉衡算是师门长辈。许七安则是他的挚友、同伴。
现在,长辈成了挚友的双修道侣。
辈分就乱了。
洛玉衡见许七安沉默是金,轻飘飘的横他一眼,而后目光从临安、怀庆、钟璃褚采薇和李妙真脸上扫过,淡淡道: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喜欢许郎,有人对他抱有好感,有人对他芳心暗许。
“但今夜之后,本座希望你们收起不该有的念头。”
尽管洛玉衡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座的几位美人都一阵心虚,感觉她就是在说自己。
怀庆眉梢一挑,冷冰冰道:
“国师何时与他成的双修道侣,本宫怎么不知道。”
李妙真立刻接力:
“国师身为人宗道首,是我的长辈,先不说我根本看不上姓许的。只看国师刚才的话,是一个长辈该对晚辈说的?
“让晚辈不要勾引自己男人?”
钟璃小声道:“你只是利用他的气运平复业火而已,你现在的气数不对,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
五师姐这句话诛心了。
撕起来了……..而且临安还没反应,撕逼挑衅这种事,她可是行家………许七安心里一沉,传音给楚元缜:
“楚兄,拜托你一件事。”
楚元缜语气冷漠的传音回复:
“我处理不来!”
许七安忙传音说:“劳烦楚兄去许府,请我妹妹过来。”
?楚元缜心里飘过一个问号。
他心说,此情此景,请许玲月过来作甚。
他确认般的传音问道:“许玲月?”
“速去,拜托了!记得把此间之事告诉她。”
“……..”
……….
楚元缜闷闷不乐的离开房间,也没人拦他。
入夜后,外头活动的术士数量减少,他快速走过廊道,正要挑一处窗户御剑离开。
忽听脚步声传来,扭头看去,赫然是苗有方李灵素,以及倒着走楼梯的杨千幻。
“楚兄,听说大奉的公主来了,贫道闻名已久,想前去拜见。”
李灵素笑道:“他们可在此楼?”
楚元缜面无表情的说:
“在走廊尽头,第二间房。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别去。”
李灵素反问:“为何?”
青衫剑客叹息一声:
“原来国师竟是许七安的双修道侣,屋内气氛剑拔弩张。”
“!!!”
第 一 序列
李灵素和杨千幻瞬间红光满面。
“报应啊杨兄!”
“是啊李兄。”
两人精神一振,仿佛看见大仇得报,沉冤昭雪。
李灵素拱了拱手,匆匆越过楚元缜,朝着房间疾步走去。
途中,他低声道:
“那两位公主姿色平庸,想来是被国师狠狠压制的,我倒要看看姓许的如何处理。
“杨兄你不知道,先前在雍州时,国师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不过那会儿,她的对手是王妃……..
“唉,王妃真乃世间绝顶姿色。”
边说边走,他很快来到房间外,整了整衣冠,扣响房门。
房门自动敞开,一道道冰冷的目光望了过来,看向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的不速之客。
李灵素也在这个时候,看清了屋内的女子们。
首先是距离房门最近,并肩站着的许七安和洛玉衡。
两人对面的圆桌上,从左往右,分别是师妹李妙真,披头散发的预言师钟璃。
钟璃身边是一位穿着梅红色华美长裙,头戴小凤冠的女子。
她有着圆润白皙的鹅蛋脸,一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眸,看人时,眼波迷迷蒙蒙,仿佛含着情意。
长裙奢华艳丽,除了黄金打造的小凤冠之外,还有各种名贵的头饰。
打扮的花枝招展。
圣子向来是不喜欢这种过度打扮的女子,认为她们是对自己美貌不自信,因此依靠着装和首饰来弥补。
但其实只会凸显出她们的庸俗。
然而眼前这位红裙女子,她的美貌,她的气质,完美的驾驭住了华贵繁复的头饰。
甚至让人觉得,只有如此打扮,才能凸显出她的美。
这位华贵逼人的女子身边,则是一位穿素色长裙,秀发简单挽起的女子。
与前者不同,她的着装打扮,雅致简单,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束,配合她清冷矜贵的气质,仿佛凸显出贵气。
眸如秋水寒潭,唇如胭脂点绛。
“秋水为神玉为骨……..”李灵素心里喃喃道。
这位淡雅美人身边,还有一位小美人儿,一袭黄裙,眼睛又圆又大,配合她的鹅蛋脸,活泼明媚的气质扑面而来。
十几秒后,李灵素转动生锈般的脖颈,看向左侧的杨千幻,颤抖着传音:
“她,她们都是许七安的红颜知己?”
这里面不包括他的师妹李妙真。
杨千幻不屑道:“庸脂俗粉。”
我竟然相信了你……….李灵素踉跄的倒退几步,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这时,洛玉衡冷冰冰的说道:
“有事?”
李灵素张了张嘴,艰难道:“没,没事了…….”
他忽然没有了看戏的兴趣,因为看着这么多美人为许七安争风吃醋,心里只会更难受更不甘。
“没事就滚!”
李妙真怒道。
啪!
房门关闭。
别,别走啊………许七安右手无力的虚抓了几下。
李灵素扶着墙,缓慢的走在廊道上,幽幽道:
“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杨兄,我已经充分体会到了你的绝望。”
苗有方咧了咧嘴:“真他娘的漂亮啊,比我见过的所有花魁都漂亮。而且,而且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李灵素没有心情教导他,什么叫气质,什么叫韵味,什么叫锦衣玉食里养出来的玉美人。
三人走到楼梯口时,正对着楼梯的窗外,传来凄厉的尖啸声。
一道剑光掠入窗户,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
是去而复返的楚元缜。
他身后是一位穿青色袄子,同色蓬松长裙的少女,她头发披散,素面朝天,双眼水润明亮,五官有着中原女子少见的立体感。
好一朵清丽脱俗的白莲花……….
圣子黯淡无关的眸子,瞬间亮起,恢复了些许灵动。
但令他失望的是,白莲花只是扫了一眼,竟毫不留恋的从他俊美无俦的脸庞挪开。
小碎步的跟着楚元缜,去了廊道深处的屋子。
“……..”
李灵素满脸绝望,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杨兄,我们结盟吧。”
“结盟?”
“对抗许七安!”
杨千幻沉默几秒,朝身后探出手,李灵素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好兄弟!”
………
PS:睡了一觉,错字明天再改吧,继续睡觉。


熱門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爛柯棋緣-第946章 叫人火大分享


爛柯棋緣
小說推薦爛柯棋緣烂柯棋缘
相对而言,龙女虽然没去过千礁岛区域,但毕竟是个固定的地点,又没有笼罩整个区域的禁制大阵,所以找起来十分轻松。
应若璃自身并未驾驭法云或者施展遁术,但自身法力却影响着随行的龙群,一众蛟龙贴着海面急飞,在身后破开一道道激荡的水流。
几日后,在一众龙族的视线尽头,出现了一片海中岛屿较为密集的区域,远的相聚不过几十里,近的可能只有几百丈,越是接近就越能感觉到更多的岛屿,甚至不少岛屿上头隐现灵气之风环绕。
“娘娘,应该就是前头了。”
末世之我会魔法
应若璃脚下的母蛟开口这么说了一句,前者也微微点头。
“嗯,那一片应该就是千礁岛了,尔等都化为人形,我等踩水过去。”
龙女一声令下,众蛟龙身上皆有流光转动,下一刻,十几条或狰狞或神圣的蛟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十几名年龄各异但大致不超过中年的男女,而处于中央的正是龙女应若璃。
这一群人就踏着海浪前行,于风平浪静之处是凌波微步,于风急浪大之处则是击浪而走,速度之快只比之前用遁法慢了少许,寻常修士就是施展飞举之功也未必能及。
“那座岛。”
龙女指了指前头,率先前行,身后的龙族紧紧相随,很快,十几人已经从海浪中逐渐走上了一片沙滩。
沙滩上此刻正有渔民在晒网,看到从海中走上来的十几人,都是露出一副稍显惊讶的表情,但反应过来之后,近处之人都向着龙女等人行礼,想来定是什么高人。
龙女只是向着这些渔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追随龙族如同一阵清风一般迅速离去,在行走之中,众人的外形也略有改变,但大多数是在衣着和配饰上。
众人去的方向,自然是已经落成的玉怀宝阁,而魏无畏仿佛已经收到了消息,早一步就迎了出来,只是恭敬地向着应若璃行了一个礼,但并未说什么夸张的话。
“诸位里边请!”
“嗯。”
玉怀宝阁显然也不似外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在魏无畏的带领下,龙女一行最终到了一间私密的屋舍内,这屋子内只有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并无他物,椅子背后有一扇镶嵌琉璃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景色,但在外头是看不到这扇窗户的。
这时魏无畏才再次向龙女行大礼。
“魏无畏见过应娘娘,见过诸位前辈!”
“魏家主不必多礼,本宫正是为了你飞剑传书中的内容来的,不知魏家主弄清楚他们是谁了吗,现在又在何处?”
魏无畏表情严肃了一些,转身从这间屋子的一张桌上取过两张画像,上头正是阿泽的模样,以及和阿泽相处时变化的练平儿。
“应娘娘,正是此二人,魏某可以确认的是,这男子名叫阿泽,应该是本来面目,这女子自称宁心,可样貌和名字大概是假的。”
龙女接过画像细细打量,边上的龙族也凑近了一些观望,而边上的魏无畏则还在继续叙述。
赤火神剑
“魏某以各种办法伺机接近他们和打探一切消息,可惜怕引起那女子的警觉,都做得十分保守,并未取得太大的成果,但至少在城中拖住了他们几天,只可惜某一天突然失去了那个宁心和阿泽的踪迹,不过这岛上有一个修行世家似乎与那女子有些关联。”
应若璃抬起头来看着魏无畏。
“在哪?”
“应娘娘莫急,容魏某再好好说些细节,嗯,茶水点心也送来了,不急于这一时。”
魏无畏面对这么多条蛟龙和应若璃这一条真龙,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礼数周全不卑不亢,茶水点心送来的时候开始讲述他送出飞剑之后的事情。
飞剑上送得比较仓促,而且魏无畏神念虽然纯粹却还不算强大,附着神意不多,大致就讲了有女子冒充计先生道侣的事情,阿泽的细节则讲得不多,这会魏无畏的补充描述则让龙女逐渐了解一些前因后果。
在送出飞剑之后,魏无畏以一个变化的女子之躯,“巧遇”阿泽和宁心两次,前一次获赠一枚深海珍珠,后一次的彩儿姑娘已经开开心心戴上了加工过的手链,再次撞见两人后开心地展示成果,又上去千恩万谢。
而既然那宁心做出一副十分随和的样子,那彩儿姑娘干脆借坡下驴,做一个对修仙界不太熟悉又很想要同这个好心仙子姐姐和阿泽亲近的样子,硬是和他们混在一起三天。
魏无畏一度以为自己可以将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虽然没有预感到什么危机,但深知不可过分依赖直觉,所以极有分寸地把握好其中的一个度,这三天中,甚至已经对宁心开始姐姐长姐姐短了。
恐怕就是练平儿某一天突然知道,那个彩儿丫头是个胖乎乎的笑面虎,也会觉得惊愕心态莫名中起一层鸡皮。
不过显然练平儿也没这么简单,竟然在某一天直接消失了,真的就连和“彩儿丫头”打声招呼都没有。
只是,即便如此,魏无畏也心中隐有猜测,毕竟若说第三天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玄心府飞舟重新起航了。
听得魏无畏若无其事的将这几天的事说完,一众龙族全都面面相觑,不少人再次上下打量魏无畏,光是听他说这些事都觉得古怪至极,甚至不乏有龙族起鸡皮疙瘩。
应若璃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无畏。
“彩儿姑娘?”
“呃,呵呵呵,应娘娘莫要取消魏某,不过是无奈之举,若魏某修为通天,何尝不想一巴掌扇过去呢。”
应若璃微微摇头。
“魏家主误会了,虽然觉得很有趣,但本宫可丝毫不敢看轻魏家主,想来敢看轻你的人,肯定是要吃苦头的,本宫只是觉得,即便魏家主真的修为通天了,不到必要的时刻也不会逞那一巴掌之快的。”
魏无畏还是那标志性的小脸,向着应若璃拱了拱手。
“不愧是应娘娘,看魏某看得真准,不过娘娘过誉了,魏某修为低微,也只能仗着先生提携和这些小聪明了,哦对了,此后的事情,魏某就不方便出面了,还请娘娘自理。”
农门娇娘
“嗯,多谢魏家主通报讯息。”
应若璃站起身来,魏无畏也赶紧起身相送。
“娘娘哪里话,先生的事就是我魏无畏的事,反而是娘娘在帮魏某。”
龙女脚步一顿,转头神色莫名地看了魏无畏一眼,后者微微一愣,又笑着行了一礼。
“魏某失言了,以娘娘和先生的关系,自然也是自己的事。”
“魏无畏,你这人若是因为修为不济精气散尽而死,那真是太可惜了。”
“多谢娘娘关心,魏某自有分寸!”
龙女也不再多言,虽然魏无畏的修为看起来实在低得不像话,但正如计叔叔所说的百家争鸣,或许另有出路,再不济,以魏无畏之能,一颗成熟的火枣哪怕是纯粹用来,计叔叔肯定是舍得的。
出了玉怀宝阁之后,应若璃身边的一个女子终于忍不住说道。
“娘娘,这魏无畏是谁,以前从未听过,却着实有些手段!”
“只是有些手段吗?反正换成我,是不太愿意面对他的,若迫不得已,最好是能以雷霆手段直接将其诛杀。”
一个男子也这么说道。
应若璃笑了笑。
“无需多想,尔等皆为本宫亲信,只要魏无畏是友非敌,自然是越厉害越好,先去追那两人。”
“娘娘,我们不先去那修行世家之处?”“娘娘是认为对方在那玄心府飞舟上?”
我不求仙
应若璃看了看身后的众人。
“那个宁心恐非常人,那世家之处就不去打草惊蛇了,魏无畏会看着的,至于那两人的行踪,那宁心虽说带阿泽去找计叔叔,但想来找不找得到是一说,即便可以,恐怕也不敢真这么做,玄心府飞舟大致显露较为固定,还是比较容易赶上,即便真的错了也好过大海捞针。”
“娘娘英明!”
一众龙族才到海岛,又立刻离开。
龙女表面上平静,实则眼中依然偶现冷芒,反正在听了魏无畏接触对方三天的详细描述时,听到那宁心堂而皇之编造的各种在她心中算得上是近乎玷污计缘的事,真是听得她越发火大。


熱門連載玄幻小說 武謫仙 txt-三十七、貝希摩斯推薦


武謫仙
小說推薦武謫仙武谪仙
马千罡心头一紧,心脏就好像被什么力量攥住,忍不住力量全开,生出奇异光芒,让身体周围只有极阴极阳两种元气粒子,排斥了其余一切天地元气。
一股妖异的力量,被马千罡的护身奇光排斥开,他才算是缓了一口气。
腹黑总裁契约妻
马千罡缓了一口气,看到门修斯脸色苍白,急忙飞了过去,伸手搭住了这位魔塔学院的老院长的肩头,护身奇光亦把门修斯保护在内。
门修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慢慢转为红润,低声说道:“它会精神攻击!”
马千罡点了点头,说道:“这股力量很奇特,真气没法防御!”
“法力也没法防御!你是怎么做到的?”
马千罡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排斥了一切元气粒子,除了我自己控制的法力。”
门修斯脸色骇然,喝道:“你是怎么能够做到?”
马千罡还真没法子回答,御天地六气篇奥妙无穷,他倒是也能传授他人,但来历实在不好说,只能含糊答道:“这是我们天禅寺大学的法力炼成篇的一个小技巧。”
“目前应该只有我和叶神蚕前辈练成!”
叶神蚕有没有这能耐,马千罡心知肚明,这位干爹还真能做到这样,只不过跟法力炼成篇可能就没关系了。
小马儿就是欺负门修斯,没法去跟叶神蚕对峙,才如此放心大胆的胡说八道。
门修斯脸色有些黯然,喃喃自语道:“天禅寺大学的禁术研究,已经深入到这等地步了吗?”
“岂不是再进一步,就能破解法力的一切奥秘?”
秦少宠妻:夫人太呆萌 溪寒踏雪
门修斯是公认的全球禁术第一人,也是最强的神圣御灵师,地位之高,在维多利亚就如神明,半点不输给天禅寺大学的老校长,在诸夏的地位。
也因此,他一直都把禁术研究,视为终生的目标。
门修斯更知道,自己的研究,直接关系到人类的未来和命运,更跟维多利亚的国运挂钩。
若是自己能够有所突破,维多利亚的国力便会蒸蒸日上,整个人类都能因此获益。
可是他从没有想到,首先突破的居然是在诸夏。
马千罡见这个老头,忽然就陷入了情绪低沉,急忙喝道:“门修斯前辈,那头怪物冲着我们来了。”
门修斯低声说道:“可以放开我了!”
马千罡稍稍犹豫,就放开了门修斯,但却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只见这位魔塔学院的老院长,身上微微一暗,似乎在吸收所有的光线,脸色变了两次,但却在木巨人的精神攻击下怡然无损。
小马儿这才放下了担心,暗忖道:“果然不愧是地球第一的禁术大师,居然这么快,就破解精神攻击。”
门修斯使用的法门,跟马千罡的法子截然不同,马千罡排斥一切天地元气粒子,手段最为霸道,但门修斯却用了也不知道什么手法,让这些精神攻击消弭无形。
门修斯在禁术上的造诣,全球第一,若非是没有遭遇过这种精神攻击,表现绝不至于如此之差。
就算没有马千罡,他也能支撑一时,并想出来屏蔽精神攻击的办法,只是一定要比现在更狼狈。
门修斯长袍飞扬,屹立虚空,心头有些感慨,暗忖道:“若是我不能抵挡精神攻击,如何还能够跟这头妖兽战斗?”
“若是无法战斗,岂不是变成了拖累!”
“这头妖兽偏于精神系,不管是能够容纳外来入侵者的意识,还是无数意识集合起来,会几何级数的增幅,都是极难得的特质。”
“若是我能够获得这头妖兽,好生钻研一番,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禁术天限的法子,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位贝希摩斯!”
禁术从未有出现过媲美武神的存在,故而也一直都没有国际标准称呼,在魔塔学院内部,倒是总把超越神圣御灵师的存在,称作——贝希摩斯,意为陆地上最强大的存在!
维多利亚大学把超越神圣御灵师之上的禁术境界,称之为伪神,其实在国际上,比魔塔学院的内部称呼更流行。
诸夏禁术研究逊色维多利亚一筹,根本没有费心思去搞这种小玩意儿。
天禅寺大学用罗汉代称,昆仑剑仙学院用天师代称,都不算太流行。
攒聚了也不知道多少根藤蔓的参天巨人,足足有数百米高大,浑身飘荡无数藤条,它没有眼目口鼻,但却纯凭天生的强大精神力,直接就感知到了敌人的存在。
它双手挥舞,发出了无声的咆哮,一道强大的精神冲击,轰向了飘在天空的两人。
马千罡有心试一试,这头妖兽的成色,催动了御天地六气篇,身外奇光缭绕,化为护罩,以本身武神境的功力,直撄其锋。
这道精神攻击波虽然强横无比,但木巨人并不精擅战斗技巧,一切攻击全部出自本能,这一道精神冲击波覆盖的面积,足足有百里辽阔,落在马千罡的身上,自然也就不足千分之一。
小马儿凭着护身的光罩,竟尔硬生生的扛了下来,而且轻松自如。
门修斯见马千罡硬扛,也不好意思躲避,但是他消弭精神攻击的手法,效率远不如御天地六气篇,承受了一波,顿时脸色煞白,暗暗忖道:“我这把年纪,可不能够跟年轻人比。何况他还是法武双修,我的武功可不怎么样。”
门修斯是全球禁术第一的大师,但武功也只是中位武圣的级数,甚至还比不上莫妮卡,只是平常也轮不到这位禁术大师跟人玩肉搏。
寻常战斗,敌人根本抵御不得他万花筒一般的禁术狂轰乱砸。
马千罡承受了一波精神冲击,顿时心头有数,精神抖索,狂喝一声,伸手一划,一道光刃凝聚,斩向了木巨人。
这却是把几门武功,合璧成了御天地六气篇,觉醒的法术之一。
极阳粒子和极阴粒子,两种属性不同,但却奥妙无穷的天地元气粒子,在马千罡的手中,可以任意变化组合,这一道光刃暗含数十种变化。


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爛柯棋緣》-第945章 膽子不小看書


爛柯棋緣
小說推薦爛柯棋緣烂柯棋缘
魏无畏心中是有了想法,但唯一令他有些不安的是,不清楚那胆大包天的女修和那个男子什么时候会离开,又会往哪去。
而且以刚刚那女子深不可测的修为,使用什么跟踪秘法之类的事情,魏无畏在没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随便去触霉头的,万一要是被发现,也会为自己带来麻烦。
‘只能先设法传讯应娘娘了,或许真龙自有手段,我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这么想着,魏无畏快速下楼出去了一趟,然后再次回到了仙云楼中,去了大灰小灰和几名魏氏子弟所在的雅室。
不过在进去之前魏无畏却并没有收了变化之法,他虽然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大铜钱中的法术,甚至能凭借自身精细的控制再以法钱增幅施展出相当强大的威力,但本质上是不会这些法术的。
尤其是这变化之术乃是计缘亲自施展收录,堪称天下一绝,那是用一次少一次,岂可仅仅一次试探就收了法术,那就太浪费了。
所以大灰小灰以及那几名魏氏子弟就看到了一名清秀的女子,忽然从外头进了雅室,让里头的众人微微一愣。
惊寒 小酹
“呃,这位姑娘,你应该是走错了吧?”
一名魏家子弟开口提醒了一句,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这仙云楼里头和迷宫一样,而且很多雅室虽然布置得体,但雷同程度真不低。
不过大灰小灰在起初微微一愣之后,却有种莫名的感觉,仿佛眼前这女子似曾相识,不过还不等他们问出心中疑惑,女子就自行开口了。
“是我,魏无畏,刚刚施展变化去办了件事,此事还未了解,所以就暂时不撤去法术。”
“家主?”“魏家主?”
大灰小灰和几个魏氏子弟都一下瞪大了眼,哪怕是前者觉得这女子有些熟悉感也绝对想不到就是魏无畏,脑海里划过魏无畏之前的样子,实在是冲突感太强烈太刺激了。
“嗯,不必大惊小怪的。”
魏文武抬起手,露出袖口中的一枚金色大钱,这下旁人总算是信了,前者看看一桌的菜肴,看来这仙云楼效率还不错,他出去这么一会已经把菜都差不多上齐了。
“灰道人,既然菜已经上齐,我们就趁热用餐吧,这十名佳肴可是这岛上一绝,你们也别愣着,吃吧!”
“是!”
本来也就是等魏无畏来,这下正主回来了自然也就开动了,众人纷纷开始动筷,只不过这顿饭吃得就有些古怪了。
“嗯,果然很好吃,看来和这仙云楼可以好好商谈一下合作之事。”
魏无畏变化的女子吃菜的时候都轻轻抬袖半遮颜,觉得滋味好就笑得眉眼弯弯,那端庄优雅的动作,那清脆的声音和神态,换个真的秀丽千金过来都未必有魏无畏做得好。
“二位不要愣着啊,小灰道长,肉丸子掉了……”
愣愣看着魏无畏发呆的小灰这才回神,低头一看,筷子上夹着的肉丸正好坠落桌面,展现了它身为食物的弹性,敲打桌面传出一阵节奏声。
“咚……咚咚咚……”
小灰赶紧抄起筷子将桌上的肉丸夹起来送入口中。
“好吃……好吃……确实好吃……”
魏无畏带笑点头,视线转向几名魏氏子弟,后者们纷纷移开视线赶紧吃菜。
“魏家主,你,你这也太夸张了,若非那份感觉还在,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你了……”
大灰咽下口中的菜,挠了挠脸颊,对面的魏无畏若无其事,他却看得有些冒汗,尤其是是不是脑海中闪过魏无畏本来模样作为对比。
“哈哈哈哈……灰道人说笑了,倒也非刻意如此装模作样,亦非喜好如此,只是魏某个人习惯而已,况且这幅样子,也不适合此前那般吃相吧,只要我还是这样子,那就是彩儿,而非魏无畏,你们也都记住了。”
最后一句明显是说给魏氏子弟听的,几人立刻应诺,魏家人从来不缺机灵劲,真正不成器的也没资格走天下。
……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魏家一行人离开了仙云楼,一心想要和魏无畏再攀谈几句的仙云楼掌柜却没能等到魏无畏出现,反倒是一个魏家子弟前来付账,并且领走了之前预定的美酒。
“对了掌柜的,家主此前有事先行离开,走得比较仓促,未能告知一声实属抱歉,但特意留话于我等,定要邀请掌柜去玉怀宝阁。”
“哦,魏家主的事要紧,待玉怀宝阁落成,在下定厚颜登门拜访!”
“掌柜的客气了!”
“哈哈哈哈,慢走!”
魏家人相继行礼别过掌柜才出了仙云楼,而魏无畏则是在稍后独自一人离开了仙云楼。
虽然已经得知那一男一女最终并未选择在仙云楼入住,但魏无畏并不着急寻找已经离开的练平儿阿泽两人,而是以一个才来到这岛上且充满好奇心的女子的姿态,四处在岛上闲逛,东看看西看看,摸摸这个试试那个,活脱脱一个才入修仙界的好奇宝宝。
不过在这过程中,实则也是在打探消息。
“哎呀,这个链子好漂亮啊,若是镶嵌我那颗珍珠,一定更漂亮!”
魏小姐惊喜地看着一个店铺中的手链,拿起来在自己手腕上试戴,还取出自己那枚深海珍珠往上头比划。
“呵呵呵,姑娘,你若是想要镶嵌珠子,也可交给本店的师傅处理,保证恰到好处,不会伤了链子和珍珠……”
看店的男子凑近女子,然后低声传音道。
“家主,那二人才经过这里没多久,步子不快,有说有笑地朝东去了。”
“谢谢呢,镶嵌一颗珍珠要多久啊?”
魏小姐笑嘻嘻的问着,后者直接拿过链子在中间轻轻一点,银丝手链就多出一个凹陷,然后将珍珠往上一按,再轻轻叩了一下,珍珠直接就镶嵌了进去。
“这就好了!工本费用一共纹银十两。”
这手链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材料,用的银丝也不多,但胜在是炼制出来的,坚韧美观,十两银子对比岛屿的物价来说算是很公道了。
魏小姐爽快付钱,直接取了手链戴在手上,然后迈着欢快地步子朝东去了,不过他并不是直接沿着这条道前进,而是取道侧面,并且加快了速度。
对于这岛屿已经了如指掌的魏无畏来说,能够预料到对方去东边是要去哪些可能的地方,选一个最大可能地方先去等着。
在魏无畏处心积虑想要弄清楚这两个神秘男女是谁,和计缘又有什么关系的时候,一柄剑柄缠了金丝的飞剑在茫茫大海的上空飞行。
不过龙族辟荒潮汐正在滚滚向前,飞剑等于是要追着龙族群落前进,好在龙族所御的潮汐范围和规模都在变得越来越夸张,速度不可能提得太快。
大约在五日之后,龙族群龙中,聚拢在应若璃身边的一些老蛟已经察觉到那一缕高空的剑光,而应若璃也已经抬头看向天空某处。
“娘娘,好像是飞剑。”
应若璃脚下的母蛟这么说了一句,前者也点了点头。
“剑气不着意,快若迅雷却无锋芒,应该是一柄传讯飞剑!”
应若璃伸手一招,好似是某种引导,飞剑的速度也骤然变快,化为一道白光向她飞来,最骤停在她手中。
这飞剑肯定是关系匪浅的人所送,否则即便知道龙族辟荒的人多得是,飞剑也只可能在海中打转,不太能准确找到她的位置。
飞剑一入手,应若璃就看到了飞剑剑柄上所缠金丝,立刻明白了什么。
一世帝尊 光明草
‘魏无畏的?他找我能有什么事?’
应若璃和魏无畏几乎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仅仅限于知道这个人,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当然也明白计缘很看重这个胖乎乎的魏家主。
虽然和魏无畏不熟,但不代表龙女不清楚魏无畏的一些习惯,她按照某种顺序小心地抽掉剑柄上的金丝,下一刻,魏无畏的神意就从剑上流出。
龙女那平静的脸上逐渐皱起眉头,脸色变得略显不善,在了解传书内容后,骤然回望西南方向。
“胆子不小啊!”
复仇将军霸道妻 七月橘
“娘娘,出了什么事了?”
应若璃眼神闪动一下,左右看看庞大的水族群落,斟酌片刻便开口道。
“我有要事需要离开一阵子。”
脚下母蛟顿时惊愕出声。
“娘娘,两海交界已经不远,至多一个半月就要到上次破障的界线了,此时怎能离开?”
六 夫 皆 妖
“放心,破障之前我必然会回来,诸位水族听令,继续积蓄水元,维持潮汐方向不变,一月之内本宫必返!”
“遵命!”
水族们即便再有疑惑也不会反对应若璃的命令,而应若璃自己则带着脚下母蛟在内的十余条蛟龙离开龙阵,朝着相反方向飞去。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我不是那種許仙》-第502章 天庭崩分享


我不是那種許仙
小說推薦我不是那種許仙我不是那种许仙
身影虽朦胧,但宝镜看得很清楚,这就是小蓝妹子,是一个如他一般的凡人,不是佛主。
那卷古朴的经卷在她面前展开着,有点点星光自经卷表面飘散,一点一点汇拢在小蓝的身上,那个朦胧的身影渐渐变得凝实。
“这…是佛主显灵了?阿弥陀佛,阿弥陀……呸呸呸,不是佛主显灵,佛主啊,你可别再显灵了。”
李浩然瞪大了眼睛,吐出一连串“阿弥陀佛”,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觉得这样不对,想上前去收了那卷经卷,又觉得这样也不对,踌躇了好一会也没有下定决心。
神尊无极 宇宙虎
呆呆立在馄饨铺子前,过了许久,才想起来得赶紧把这事通知许兄弟,茫然四顾在原地打了几个圈,他并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才能找到许兄弟,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才能跑出这假钱塘。
“许兄弟!许兄弟!人呐!人呐?人都到哪去了?快来人呐,小蓝妹子,小蓝妹子回来了!”
拢着手吼了几声,没能把人吼来,倒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这些人的眼中同样也满是茫然,与李浩然一样,他们也丢失了一段记忆,却多出了一段噩梦。
很可怕的噩梦。
在噩梦里,他们啖人肉,饮人血,手提屠刀,见人就杀,心中无有丝毫善念,只有无尽黑暗,此时被李浩然的吼声惊醒,再回想那一场宛如亲身经历的噩梦,茫然无措的眼中更加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你们争霸我种田
道士 小說
“许兄弟!你在哪里呀!”
李浩然也不知何去何从,铺子内,点点星光,仍在朝小蓝妹子的身上汇聚,朦胧的身影,已变得与常人无异,只是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经卷,唤了几声也不见答应。
轰隆!轰隆!
“人呐,快来人呀。”
李浩然的呼唤未停,然而这一回,回应他的却是数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地面剧烈震颤,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事发太过突然,李浩然满脸惊愕,脚下趔趄站立不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朝后滑了一滑,怎么会倒滑下去的?这不对,直到这时,李浩然才愕然发现地面正在缓缓倾斜。
不止脚下地面在倾斜,远处山峰,和眼前的湖面,都在缓缓地翘起来,倾斜的幅度越来越大,李浩然不得不趴倒在地,伸手扒住了身前的石阶,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西子湖湖面正在慢慢地倾斜过来。
大 軍閥
但是很奇怪,这湖水好似冻住了,只是倾斜,却不见有一滴湖水漫过堤岸,甚至都不见有一丝涟漪,这状况,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在一点点地倾斜过来。
包括远处的山峦,和周围的屋舍,也只是倾斜,不见崩塌,李浩然心中有所了然,合着这假钱塘县,除了里面的人是真的,其他的景致都是假的呀?包括眼前的假西湖,以及湖里的湖水,也都是假的。
也得亏是假的。
要不然,这湖里的湖水倾倒出来,那馄饨铺子可就被冲走了,再看铺子里坐着的小蓝妹子,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铺子是斜的,坐着的人也是斜的,这是倾斜的角度,是坐不住人的,难道也是假的?
地面又抽风似的抖了起来。
频率越来越快。
把眼前的景象,都给抖成了虚影,假西湖的湖面悬在头顶,平地已经倾斜成了陡峭的崖壁,攀在一级石阶上李浩然害怕极了。
他很会造假,但也深刻的知道,假的终究是假的,是靠不住的,这假钱塘县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崩溃掉了,也不知道这假钱塘县崩溃掉之后,他们这些住在里面的人,又会有怎样的下场呢?
……
天庭真的要崩溃了。
随着一声史无前例的轰隆巨响,拥挤不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凌霄宝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崩塌了,浮空云盾消失的同时,金殿穹顶轰一声炸了开来,与此同时。
无数魔化物四散奔逃而出。
许是在凌霄宝殿内时挤得太严实,这些魔化物的形状很是诡异,表面有明显的挤压痕迹,奔逃出来的魔化物短暂迷茫后,全都奔去了同一个方向,无数魔化物连成一片,似乌云翻滚,虽是踏空而行,但轰隆巨响宛如惊雷,响彻云霄。
另一边,凌霄宝殿虽已碎裂沉渣,但在大殿的位置,仍悬着一团由魔魂堆叠而成的球体,巨大的黑色球体,不比原先的凌霄宝殿小多少,无数魔魂在球体表面快速蠕动着,正在奋力地往里钻,魔魂球体里面,还裹着一群天庭老仙。
魔化这些法力无边的天庭老神仙,还要花上不少时间,妖祖悬停在魔魂球体不远处,眼神冰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作茧自缚,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彻底围剿。
被数不清的魔魂这样紧紧包裹着,众仙彻底覆灭已是定局,谁也救不了,妖祖也不再管,任由魔魂包裹着仙团,继续在那里纠缠,自己则化作寒光,追向了远去的魔化物大军。
……
玉清天外,
已变成阴阳人的许仙,仍在焦急等待,涌向这边的天地灵气已经很稀薄了,天庭也马上就要崩溃了,但补充灵气的魔化物却仍不见踪影。
至于地藏老魔,早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地的骷髅头,堆在许仙脚下,堆成了一座山,许仙也搞不懂这些骷髅头为什么没有被自己的死亡光环消化掉。
该不会还会活过来吧?
暂时也没心思理会这些。
灵气越来越稀薄,天庭崩溃在即,但底下那数十道巨大的暗影巨柱却不见丝毫减缓迹象,卷麻花似的卷成了一道,连着自己的左手掌心,许仙试过移动身体,奔去凌霄宝殿看看情况。
但这样做的话,似乎也不太现实,数十道暗影巨柱纠结成一道连着掌心,这边一定,几十上百道大黑柱就跟着一起搅动起来,
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拉着几十上百道去天庭兜一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何况不远处就是九龙壁,世间亡魂还在里面避难,实在不好动,只能等在这里,等妖祖送魔化物过来。
还有,远处的济颠大师盘腿静坐,身上的佛光,已散发殆尽,此时一动不动的在那里打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在他身后,有一道黑线正在蔓延而来,伴随着隆隆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终于来了嘛!
许仙看得又惊又喜,
甚至有点发怵,要么不来,要么一起来,搞什么啊。
“大师,大师!赶紧逃啊!”
大师无动于衷。
依旧静坐于地……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起點-第四百七十一章 活不過三天,橫推相伴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小說推薦原來我是修仙大佬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高家庄吗?”
李念凡点了点头,知道这是高老庄现在的名字。
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高老庄还能存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换个名字再正常不过了。
他心念一动开口道:“怎么,莫非是《西游记》使得高家庄出名了吗?”
“正是如此。”
叶怀安点了点头,“《西游记》也不知道出于何种仙人之手,讲述的毕竟是神仙大能的故事,别说凡人了,就是众多修仙者也会研读,经过多人勘察,结合书中的描述与地形,最终得出了结论,高家庄很可能就是高老庄!”
“还可以这样?”
李念凡惊呆了,随即苦笑得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随便讲了个故事,却是掀起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还让修仙者去研读……
他从天宫那里得到的地图已经确定,高家庄就是高老庄,只是没想到……修仙界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很有研究精神嘛。
叶怀安开口道:“毕竟和远古有关系,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李念凡感到有些好笑,“这么说来,《西游记》还缔造了一个旅游景点了?”
“旅游景点?”叶怀安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李念凡解释,“就是游玩参观的地方。”
“倒是极为贴切。”
叶怀安点了点头,随后神秘道:“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高家庄还真有可能是高老庄。”
李念凡好奇道:“哦?什么消息?”
“嘿嘿,这消息我免费送你,就不收你钱了。”
叶怀安哈哈一笑,接着道:“这么多年来,高家庄一直平安,很少受到妖怪的侵扰,在好几次灾难中都能平安无事,而且最关键是,所有人都是寿终正寝的,整个高家庄也极为的富庶,这是不是很特殊?”
身体安康,生活无忧,寿终正寝,这是凡人最理想的追求,能够长时间让一个地方如此,高老庄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啊,确实很古怪,尤其是在修仙世界。
李念凡开口道:“不过也有可能跟当地的水土有关系,巧合而已。”
叶怀安耸了耸肩,“谁知道呐,不过这可是活着的仙人遗迹,不管真假,总会吸引很多人的。”
李念凡则是眉头一挑,心中暗暗思量。
莫非是猪八戒在取经之后真的回了高老庄,并且在高老庄中布下了某种仙法,庇护此地?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只是不知道如今去了何方。
佛教被魔神给灭了,孙悟空化为了舍利子与无天同归于尽,唐僧等人俱是佛教众人,下场恐怕也不会太好,李念凡不愿意去想。
玉帝和二郎神这群神仙自己是见到了,但是却未能见到印象最深的唐僧师徒四人,李念凡不由得感到一阵唏嘘。
可惜了。
那就沿着他们西游时的旅游景点看看,以示瞻仰好了。
李念凡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脑中的杂念摒弃。
商队继续前行。
沿途,除了叶怀安会时不时过来聊天外,也遇到过一些麻烦,不过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叶怀安等人好歹有些修为,基本可以做到轻松应对。
这让李念凡和囡囡轻松了很多,这就是花钱的好处,很多琐事虽小,但一个接一个还是很烦人的,交给别人做,自己享受人生,这就舒心多了。
如此,一直行了三日。
这天,众人来到了一处峡谷,看起来极为的险峻。
周围的树木明显变得稀疏,地上的泥土也从松软变成了坚硬,有着碎石零散的分布着,行到此处,商队却是停了下来。
李念凡注意到,在这里,并不仅仅是叶怀安的商队停下,还有好几只商队也都停了下来。
前方的叶怀安转过头,开口道:“老板,这峡谷只能等到晚上过去,我们原地休息好了。”
原梦时分
李念凡好奇道:“这是为何?”
“嘿嘿,这处峡谷名为黑风峡谷,被一只修炼了近千年的枯树精霸占,若是白天过去啊,铁定死路一条。”
叶怀安将马匹安顿好,一边道:“不过这树精每逢夜里就会消停,只要不将其吵醒,一般都不会有事,老板无需担心,这黑风峡谷我往来不下十次,是专业的。”
囡囡则是期待道:“那树精有多厉害?”
“听闻是筑基后期!”
叶怀安的脸上充满了惊叹,语气更是带着沉重,“太厉害了,可是这里的一霸!没人敢招惹。”
囡囡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挥了挥手,“才筑基后期,那还需要等什么,直接走吧。”
“哎哟,你这小女娃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知道筑基后期代表着什么吗?”
叶怀安都被逗乐了,指了指自己,开口道:“这一路上,我斩妖除魔的英姿你看到了吧?是不是很厉害?那只树妖比我可还要厉害一丢丢!”
囡囡平静的看了叶怀安一眼,刚准备说话,却被李念凡拍了下脑袋。
开口道:“舍妹不懂事,勿怪,那就等着晚上再过去吧。”
“大老板,这一路上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说话直,不过可是为你们好。”
叶怀安顿了顿,开口道:“你们兄妹两个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外面的凶险,又是露财,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客气的讲,像你们这样的,行走在外界顶多活不过三天!”
李念凡拱了拱手,笑道:“我懂,多亏遇到了叶兄。”
“不用客气,我这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叶怀安摆摆手,接着口气很大道:“这树妖我就再让它嚣张一阵子,等过段时间,小爷修为有了突破,就来取了它的树命!”
李念凡问道:“你跟这树妖有仇?”
叶怀安冷酷一笑:“降妖除魔这本就是我辈修士的本分,而且,这树妖盘踞在此,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自然该杀!”
李念凡点头,“有志气。”
“那是,大老板,你听过天宫没有,就在我们的头顶。”
叶怀安仰起头,眼眸中泛着光彩,“听闻最近天宫一直在招录神仙,可惜了,若是我早生几百年,现在肯定也在其列参与这等盛事!不过,我迟早会入天宫,而且至少也得是天将!”
李念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叶怀安拍着胸脯,谄媚道:“大老板,你这么有钱,要不投资我一下,只需给我几十枚金币就行,将来等我发达了,铁定百倍千倍的还你。”
李念凡装没听见,闭上了眼睛,躺在了货物之上。
“喂,错失了良机,你将来铁定后悔的!”叶怀安撇了撇嘴,灰溜溜的离开了。
时间流逝,很快夜幕降临。
所有的队伍都在做着进入峡谷的准备,毕竟这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足以算是一场生死考验。
叶怀安取出一沓符纸,围拢在马车周围,说是可以遮掩马车的气息,其他的商队也都是各施手段,不过,每个商队之间都没有什么交流,大家习以为常,各管各的。
当天色更晚,已经有商队等不及了,开始进入峡谷之内。
片刻后,叶怀安同样赶着马车,进入峡谷之中。
还不忘慎重的提醒一声,“老板,进入峡谷之中,可就别说话了,尤其是管好令妹。”
李念凡忍不住笑了,“好。”
囡囡则是翻了一记大白眼。
如果不是哥哥让低调,她早就驾云起飞,狠狠的让叶怀安惊爆眼球了。
“哒哒哒。”
夜色下,只有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以及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众人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的压制着。
峡谷很长,众人又不敢加快速度,需要近一个时辰才能穿过。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不知不觉已然来到了峡谷腹地。
却在这时,伴随着“砰”的一声,大地似乎震颤了一番。
紧接着,有着黑影闪过,夜色下,传来“噗嗤”一声轻响。
却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商队,其中一人被从土地中突然窜出的一根枯枝给贯穿了胸膛,并且吊在了空中。
同一商队的其他人俱是面色剧变,全身法力涌动,刚准备反击,土地之中多跟枯枝同时窜射而出,将他们的胸膛一一贯穿!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一个商队便全军覆没。
枯枝扭动着,将那个商队包裹。
“不会这么倒霉吧!”
叶怀安都惊呆了,已经开始默默的操纵着马车缓缓的掉头,“那商队绝对就是个傻帽,肯定是带了某样吸引枯树精的东西了!”
他在心中大骂,都快被坑哭了。
猪队友害人啊!
所有的商队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硬着头皮,默默的就当啥事都没有发生般离开。
“哗哗哗!”
大地之中,又有众多枯枝窜射而出,这些枯枝扭动,在夜色下如同一条条令人惊悚的蟒蛇,随后,向着众人张牙舞爪的扑来。
“我的妈呀,快跑!驾!”
叶怀安被吓得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开始卯足了劲儿疯狂逃窜。
“老板,我们没办法分心,你们自己扶稳了。”
他连忙施了个法诀,商队周围的符纸顿时一亮,风力加持,马车的速度居然快了三分。
“嗖嗖嗖!”
天上地下,以及四周的岩壁内,都有着枯枝在游走,一瞬间,整个峡谷似乎成了枯枝的海洋,数根与树枝到处都是,泥土被拨开,碎石翻飞。
众多商队没有一个能独善其身的,全都是法力腾腾,光芒四射,各施手段,在夜色下不断的泛着光芒。
“倒霉,倒霉,倒霉!”
叶怀安看着周围的景象,头皮发麻,心肝俱颤,抬手又是一扬,在商队周围一抹,顿时,周围的符纸冒气了火光,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将周围的枯枝给逼退。
叶怀安的眼睛通红,这烧的可都是钱啊!
商队冒火狂奔。
“哗啦!”
却在这时,一旁的岩壁突然炸裂开来,数根巨大的枯枝化为了黑影,如同长鞭一般,向着商队抽打而来!
“全力挡下来!”
叶怀安商队中的十二人一同施展法诀,不敢有丝毫保留,卯足了劲儿,面向着枯枝的方向施展出护盾。
“轰!”
枯枝抽打在护盾之上,就好似手掌拍打在气泡上,轻飘飘的将其粉碎,接着余势不减,继续向着商队抽打而来。
妖风阵阵,闪烁着骇人的乌光。
“完了,死定了。”
众人绝望,已然是束手等死。
囡囡淡定的坐在李念凡的身边,撇了撇嘴,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
下一瞬,一股滔天的威压轰然降临,就好似天神下凡,君临天下,凛然全场,恐怖到极致。
原本疯狂的枯枝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格在空中,一动都不敢动。
天空之上,一根巨大的手指虚影缓缓浮现,接着,如同陨石坠落一般,向着黑风峡谷的某处碾压而去!
“哗哗哗!”
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无数的枯枝统统收回,组成一张又一张巨大的网盾,想要挡住那根手指。
只不过,这些枯枝再多,哪怕有十万根、百万根、无数根,也都无济于事,一触即溃。
那根手指太强太强,一路横推而过,就如同碾压一只蚂蚁一般,轰然点在了黑风峡谷之上!


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御九天-第四百五十二章 垂死掙扎推薦


御九天
小說推薦御九天御九天
霍克兰可没有必须要赢天顶圣堂的想法,装逼没装成是小事儿,保住玫瑰才是大事儿,做人要见好就收!
“平局就是平局,哪来这么多说辞?”霍克兰怒道:“傅校长这不是想要反水吧?当初总部的批文明明说……”
“霍克兰校长说的不错,结果就是结果。”冰灵的校长是一位看起来相当知性优雅的中年贵妇,阿布达露西,冰灵第一高手哲别的妹妹,一位相当强大的冰巫,她说话的声音也是无比冰冷,但却显然是在力挺玫瑰:“天顶圣堂自己自大,不派第六人参赛,而玫瑰还有替补未曾出战,我倒觉得天顶圣堂应该直接判负!”
霍克兰大喜过望,感激的看向那位冷若冰霜的中年美妇:“就是这道理!”
“呵呵,露西校长的口气倒是不小,天顶历来便是圣堂第一,以如此方式宣布落败,让出头把交椅,别说天顶圣堂自己,恐怕一百零八圣堂里大半都不会服气。”赵飞元微笑反驳。
“哈哈,露西女士久居冰地,冰灵圣堂成立也不过数十年,对圣堂的一些老规矩不太清楚也是正常的。”
四周响起不少笑声,露西皱起眉头,霍克兰气得有点嘴歪,但却都找不到什么有力的反驳论点,而且对方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停歇,在这各大校长云集的看台上和天顶圣堂比人缘、比说话分量?就玫瑰和冰灵,那还真的是不大够看。
“判负太过,加赛对玫瑰也不公平。”说话此人声音四平八稳,虽缓慢却有力,让人不敢无视,正是萨库曼圣堂校长达布利多,他微微一笑:“我个人认为还是平局收场吧,玫瑰今天的表现足以配得上这场平局,至于说没有先例……凡事事在人为,今天之后不就有了吗?”
四周的笑声顿时微微一静。
萨库曼校长达布利多,这可又是个奥斯卡级别,或者说雷龙巅峰状态下的隐藏大佬!海格维斯一族的执掌者,五大基石圣堂之一的校长,同时还是刀锋议会的副议长一级,无论身份地位实力,比之傅长空都是丝毫不差,也就是人家维斯一族够低调,不来掺和联盟和圣堂内部的浑水,但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他说的话,那还真没几个敢无视的。
可是……海格维斯一族和傅家的关系不是一向都很好吗?这时候怎么会跳出来唱反调?
傅长空饶有深意的看了达布利多一眼,却见对方只是微笑着冲他略一颔首,傅长空哈哈一笑。
海格维斯这些年久不介入联盟和圣堂纠纷,达布利多这位大佬更是谁都请不动,没想到这次居然主动来了现场,他之前就还觉得有些奇怪来着,傅家的面子还真没这么大,可没想到居然是声援玫瑰来了,这是生怕玫瑰吃亏了、生怕他那个徒弟股勒去不了玫瑰啊?
是了,还是因为雷龙!
傅长空和达布利多的关系只是限于一些圣堂方面的业务往来,以及五大基石圣堂抱团的惯例,相处融洽而已,以至于让人觉得两家一向私交甚好。
可要说到真正的私交,达布利多和雷龙才是真正的私交甚厚啊!当年达布利多冒大不韪,给雷龙在族群中争取了一个历练登天路的机会,让他以小小的代价就得到了一颗所有雷巫都梦寐以求的海格雷珠,这人情可是大过天的,不是极好的私交关系,达布利多肯干?要知道,一颗海格雷珠真要拿出来拍卖的话,即便以雷家的实力,怕是卖掉一半家产都未必能买得起!
人兽纷争 强势火焰
雷龙为了让雷家翻身,这次算是把所有东西都用到极致了,厉害,厉害!
傅长空叹服,他崛起时其实已经是雷龙政治生涯的末期,几次小小的交锋都并没感觉这老头儿真有多厉害,可现在,他才算是领教了这位曾经在联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头究竟是个什么实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既是各执一见,傅某还真不敢擅自决断了。”他笑着看向旁边的圣子:“此间地位当以圣子为尊,不知圣子觉得该如何判定?若是圣子认为天顶当负,傅某立刻宣布。”
“正该如此!”赵飞元等人立刻附和。
霍克兰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老不要脸的……虽然天顶和圣城有一定的竞争关系,但他们是一个派系的,这点毫无疑问,都是占了目前制度最大好处的人。
可还不等他开口阻止,圣子已经笑着说话了。
“罗伊年轻识浅,还在学习当中,傅校长和诸位这份儿看重,倒是让罗伊有些惶恐了。”谦虚归谦虚,可圣子却是没有丝毫要放弃裁定的表现,而是微笑着说道:“如果要让我来说的话,刚才达布利多校长的话,我觉得就很有道理。”
傅长空面带微笑脸色不变,霍克兰却是微微一怔,难道这圣子罗伊还真要帮玫瑰?
“判负对天顶圣堂来说太过了,但要是让既定的第六人加赛,对玫瑰来说又未免有些不太公平,毕竟玫瑰的人选是定死的,天顶圣堂却是活的,有大把的针对性选择可选。”圣子笑道:“我这里有个两全其美的想法,可供大家参考。”
霍克兰顿时期待起来了,又不判负,又不让第六人加赛,那不就是平局吗?难道还能变朵花出来?
傅长空微一颔首:“圣子请说!”
“加赛。”罗伊面带微笑保持着风度,他喜欢这种感觉,一直喜欢,尤其能在吉祥天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地位,他和八部众如果能联姻,那就铸就一个空前强大的圣堂。
那些不对付的,阴沟里的,将会灰飞烟灭。
圣子只用两个字就击碎了霍克兰所有的幻想,但随即所说的,却又让霍克兰立刻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但是选择自由战。”圣子淡淡的说道:“也就是说最后一场的人选可以任由双方自行裁定,只要是在校弟子就行,哪怕之前已经出过场了,也可以再次登场,我认为,这样对双方都公平。”
所有人都是一怔,这次霍克兰倒是先反应了过来,是他偏见了,圣子是好人啊,竟然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好!好好好!就按圣子说的办!”
老霍开心了,激动了!哪怕已经出过场的都可以?那还用选?
肯定上王峰啊!
鬼级的实力,第四秩序的杀招,连特么天折一封都秒了,天顶圣堂谁人能挡?何况虽然已经打了一场,但此时此刻的王峰看起来还是状态满满,没有什么被消耗的感觉,就算有,打一个鬼巅,还不是手到擒来,毛毛雨吗!
来来来,只要可以上王峰,加赛就加赛!他妈的,老子装逼的机会终于来了,今天要是不把天顶圣堂彻底干掉,让玫瑰登顶第一,那老子就不姓霍!
反倒是赵飞元等人微微一怔,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王峰的实力刚才已经有目共睹了,坦白说,连天折一封都败下阵来,天顶圣堂就算把散出去历练的所有精锐弟子全部召回,一个个的挑,又怎么可能挑出比天折一封更强的?何况比赛肯定是今天要打完,哪来的时间让你召集?这不等于是要了天顶的命吗?圣子这是怎么了?
可没想到的是,一直在旁边恭敬等候结果的傅长空却笑了,而且那表情一点都不像是无奈妥协的样子,倒像是和圣子之间有着某种奇妙的默契,怎么说呢,傅长空以为他不知道,其实圣子知道,以为他会落井下石,却抬了天顶一手。
看来,还是有点小觑了现在年轻人的胸怀。
两人彼此一笑之中达成了默契。
罗伊当然知道天顶的小算盘,这年头,谁没有小算盘,而威望就是一步一步这样建立起来的,他也有点期待。
“那就自由战吧。”傅长空微微一笑,似是早已胸有成竹:“天顶圣堂最后一战的人选已定。”
霍克兰内心还是有点小紧张的,虽然对王峰有信心,但傅长空的诡计多端在刀锋联盟可是出了名的,看他如此镇定自若,天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的安排。
却见傅长空站起身来,伸手指向站在下方场边的天顶战队方向,那里已经只有一人,他淡淡的冲霍克兰说道:“我方出战者,叶盾!”
看台上的人都是一怔。
说实话,在见识过了王峰和天折一封的战斗后,所有人都明白在圣堂弟子中不可能找出比王峰更强大的巫师了,甚至连与之一战的人选都根本没有,那家伙对圣堂弟子来说简直就是强得离谱!唯一的机会就是武道家,同级别的武道家在单挑中是比较克制巫师的,毕竟巫师真正的强大之处在于大范围性的杀伤力,特别是像叶盾这类速度型的武道家,对巫师更是绝对的天然克制。
可问题是……那前提条件得是同级别啊!叶盾只是一个虎巅,怎么和王峰一战?
“我没有异议!”霍克兰那颗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叶盾先前打玛佩尔时是有所留手,职业也确实很克制王峰,可你差着一个大境界啊,怎么越级?说难听点,他打得破王峰的鬼级魂盾吗?
老霍的心里都已经快乐开花了,但脸上终归还是绷住了……不能激动!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呢,老子是来装逼的,不是来当乡巴佬的:“王牌对王牌,以此收场也是一段佳话嘛,傅校长如此安排甚好!”
“大家都满意自然最好。”傅长空微微一笑:“只是……”
霍克兰的耳朵顿时一竖,只听傅长空继续说道:“赛场破烂不堪,刚才主裁安南溪通知我,魂能防护罩已经无法再开启,要重新修复怕是需要至少几个小时的时间,让诸位贵宾在此等待实在无聊,不若暂时休战一日,等明天修好了……”
MMP,就知道这老东西要出幺蛾子!休战一天?那不是夜长梦多吗?要是在玫瑰的地盘上休战一天就行,在你们天顶圣堂的地盘上休战,鬼知道这一晚上时间够他傅长空干多少坏事,想得美呢你!
“休战一天那可不行。”还不等傅长空把话说完,霍克兰断然摇头道:“哪有一场比赛打两天的道理?要么我们玫瑰吃点亏,算你们平局,要么就现在开打!”
“霍克兰校长,没有竞技场的魂能防御,你敢让下面那两个人战斗?”赵飞元笑了,傅长空和他是私交数十年的老友了,他的打算,赵飞元多少能猜到一点,自然是要帮腔的:“你别忘了,现场还有五万多的普通弟子和观众,王峰的巫术一旦波及到看台上,造成了死伤,你们玫瑰能付得起这个责?”
“赵校长,你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这是天顶安排的赛场,凭什么让我们玫瑰来负责?”
“比赛是霍克兰校长你执意要立刻进行的,能波及看台上观众安全的,也只是你们玫瑰王峰的巫术,叶盾是个武道家,难道还能伤害到看台上的观众?”赵飞元大笑道:“我这可是为你们玫瑰好,届时若是真出现死伤,你猜大家是怪天顶圣堂没有安排好,还是怪你们玫瑰一意孤行、怪你们玫瑰的王峰出手没有轻重?”
霍克兰一怔,搞研究他可以,但真不善辩的类型,当初劝王峰去龙城的时候,没两句话就已经被老王绕进去了,这时候哪敌得过傅长空、赵飞元这些老狐狸?何况赵飞元说的也算是实情,真要是因为战斗余波伤及观众出了什么岔子,那将被公众问责的肯定是玫瑰无疑,但要说让他答应傅长空的提议等一晚上,又实在不情愿……夜长梦多,鬼知道这帮家伙想做什么,又能做出什么!
他正感觉有些词穷,在心中暗暗思付时,却听旁边已经有人替他说到。
“要解决这问题也简单,两个方案。”是冰灵圣堂的阿布达露西校长,冰灵占边玫瑰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此时自然是力挺玫瑰:“第一,可以直接清场,将现场所有观众和那些实力不足的圣堂弟子都请出去,那自然不会有什么损伤。其二,此间高手众多,竞技场虽大,但有十来位鬼级的高手已经足够覆盖护卫全场了,区区一个圣堂弟子的战斗余波,难道还能难倒在场的诸位?”
霍克兰心里松了老大一口气,这露西校长今天可是帮了大忙了,他轻抚着短须,微笑着说道:“不错,露西校长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清场是不太可能了,玫瑰与天顶这一战,如今整个联盟都在关注,若是不公开,那最后无论谁胜出,恐怕背后的争议都不是我等可以承受的,也绝不能服众。”傅长空淡淡的说着,随口一开就已经灭掉了一个理由。
“第二个办法确实不错!”赵飞元哈哈大笑道:“那就请霍克兰校长和露西校长邀请十来位高手与你们一起协防吧,能有这么大面子的肯定是两位了。”
霍克兰一声冷哼。
圣子那边的那些贵宾是不可能去邀请的,八部众、九神和海族这三方就不用多说了,刀锋联盟招待都还嫌唯恐不周,还能让这些贵客来给你两个弟子当保镖?圣子第一个就不会答应。其他诸如各大家族、各大公国的代表等等,人家都是来享受看比赛的,霍克兰又与之毫无交情,过去说让人家给你的弟子当保镖,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才怪。
霍克兰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能是在场这些圣堂校长了,都是圣堂的,于公于私……
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隆冬圣堂的校长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最近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怕是对霍克兰校长爱莫能助了。”
“我也一样。”
声音瞬间就像击鼓传花一样此起彼伏,把霍克兰给气了个够呛。
这是摆明了欺负玫瑰人微言轻、孤家寡人啊。
此时再看向傅长空,却见那老东西老神在在的微笑不语,他再转头看向萨库曼的达布利多校长,却见对方也只是微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意思其实很明确,不是拒绝霍克兰的邀请,而是除了自身接受外,他无法提供其他更多的帮助,这事儿还是源于玫瑰自身牌面不足,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霍克兰瞬间就没脾气了,他也有自知之明,别人不帮是天经地义的,帮的话是真的情分,等于公开跟天顶作对了。
“方法是已经给你们了,你们如何执行,我是管不着,但要说拖延到明天,我就两个字,不行!”霍克兰也是没辙了,只能来横的:“其他的就傅校长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不识好人心啊。”赵飞元笑道:“我等本是为你们玫瑰的声誉作想,霍克兰校长却不领情,那只能自便,只要霍克兰校长答应承担相应的后果也就是了。”
“不错,也不用什么协议了,在场这么多双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出了问题就找玫瑰。”
周围其他校长纷纷响应,愈发显得玫瑰的孤立无援,霍克兰正感觉有点没招,却听傅长空主动说道:“老霍,拖延一天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为了修复防护罩而已,不过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不如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吧?”
“毕竟人命关天。”傅长空微笑道:“如果王峰对自己的巫术有自信,能保证不波及观众,那就依老霍你的意思现在开战。”
霍克兰这时候才算是听出味儿来了,这帮人扯来扯去,其实就是想给王峰套个比赛的限制,让他不能全力发挥……怎么说呢?有点忧喜参半的感觉。
忧的固然是对方想限制王峰发挥,喜的却是原来对方敢让叶盾对阵王峰,是想通过限制王峰实力上限的方法来拉近双方差距。
这说明什么?说明傅长空心里也认为叶盾不是王峰的对手啊!看来他的底牌其实也就这样了,垂死挣扎而已!
想到这层,霍克兰的心里反而是踏实了不少,再一想王峰的性格,真要让那小子上来,他还能吃亏了?口才怕是比自己好了百倍,此时心中一定,假作沉吟的样子:“好,那就问问王峰的意思!”
…………
此时二比二平的结果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天顶支持者的颓丧懊恼之情已平复了许多,玫瑰那边的兴奋也已经渐渐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场此时正在嗡嗡嗡嗡的闹杂着,都在等待着那个最后宣布的结果。
可主席台那边就是迟迟没有宣布平手,反倒是看到一众大佬在面红耳赤的争执着什么,显然是另有文章。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忐忑,天顶的人显然不甘心于平局,期待着大佬们的裁定会出现点什么变数,而玫瑰那边则是突然有种夜长梦多的感觉起来,毕竟按照规则,如果在打平的情况下加赛第六场,那玫瑰就只能上乌迪了……而之前的坷拉则已经证明了两个兽人其实还并没有面对天顶圣堂这个级别对手的实力。
竞技场里嗡嗡嗡嗡的低语声不断,很快,只见主裁安南溪走到玫瑰的休息区内,然后就看到王峰跟随着他,一路前往主席位而去。
这是要做什么?肯定不是简单的宣布比赛结果,否则直接就公开宣布了。
现场的议论声顿时更甚了,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跟在主裁安南溪身后的王峰,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了。
老王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多的鬼级,只见从通道口处上来,沿途一长列都是各方大佬,或是各家族、各公国,清一色的鬼级,就算是站在身后的跟班,都没有几个鬼级以下的,此时人人都在目视着他。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洪主 烽仙-第八十五章 月流真人的逼迫鑒賞


洪主
小說推薦洪主洪主
请下载APP‘起点读书’支持正版阅读
请下载APP‘起点读书’支持正版阅读
扬州,中域九州之一,境内多大江大河。
宁阳郡,扬州下属九郡中一个普通郡府,阳河和宁江交汇之所,境内有纵横数千里的黑龙湖。
成阳历6121年,大乾362年。
六月上旬,黑龙湖、宁江连降大雨,水流暴涨,连绵一月有余。
七月,大泽妖王趁势作乱,三河县东大坝垮塌,宁江洪水漫流,泽国千里,浮尸遍野,灾民易子而食,妖兽噬尸于荒野。
八月,人族仙人斩妖王于宁江之畔,洪水退,旋即,数十万灾民涌向宁阳郡城及周围各个县城。

九月初的夏末,太阳初升,便已炎热燥人。
东河县,县城。
城池东门外灾民的第九安置区,棚户杂乱,杂物遍地,即使洪水已退去大半月,依旧可见地面泥泞湿滑。
“粥来了。”
“粥来了。”
“孩童妇孺先取,余者依次排队,人人有份,不要争抢。”
在安置区边缘的空旷地带,临时搭建着十余排房屋,少数穿着黑衣的精干少年和一些妇女正在施粥。
一旁,数十位黑衣少年个个面容严肃,维持着灾民秩序。
粥棚外,上千流民排队领取着粥食,个个瘦弱枯槁,不是没人想要争抢,但自从自持武力的数十青壮被六名黑衣少年联手镇压,整个营地的秩序便安稳下来了。
这些灾民隐约明白,这些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恐怕都是这座县城武院弟子,皆是修习武道的修士,可称武士。
虽年少,亦有斩妖之能。
“云洪。”一道清澈悦耳的声音忽在营地外响起。
“云师兄。”
“有人找你。”
在棚内施粥的众多黑衣少年中,有着一位腰系令牌的紫衣少年,身高接近成人,脸庞上稚气未脱,行事却极为沉稳,充满着朝气,正将一份份粥饭打好递给排队的灾民。
听到声音,紫衣少年不由抬起头。
灾民的队伍一旁,正站着一位微笑着的紫衣少女,她的身旁是两名冷漠的高大劲装护卫,不断警惕的扫视四周。
维持秩序的劲装黑衣少年余光都望着。
“呦~云哥,叶澜师姐来了,还不快去?”一旁的一名胖乎乎的黑衣少年对着云洪挤眉弄眼。
“有钱,你来替我,我出去一下。”云洪拍了拍胖乎乎的少年。
胖乎乎少年苦瓜着脸:“云哥,我要重申,我叫游谦,我真没钱。”
“等你继承老爹的酒楼,你有有钱了,快去干活。”云洪笑道,又依次向其他黑衣少年吩咐,这才迈步走出粥棚,来到紫衣少女身前。
“叶澜。”云洪看着眼前的紫衣少女。
“云洪,你武道修炼厉害我认了,连管理营地这种事情都干得好。”紫衣少女观察着周围粥棚,忍不住道:“上次我陪父亲来这营地还很脏乱,你才来半个月,变化就这么大。”
“一有阳教官指点,二也是武院的众多弟子一起努力,最重要的还是叶将军劝动县令大人开仓放粮,粮食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也没有现在这番景象。”云洪感慨道。
云洪忽的笑道:“不谈这些,总归一切都在好转,六县大比在即,武院中的精英弟子都在拼命修炼,你来我这干什么?”
“武院可不要求精英弟子来此。”云洪看着少女。
“精英弟子?”紫衣少女哼道:“你可是烈火殿弟子,甚至在烈火殿中都排名靠前,你都愿耗费时间来此,我为什么不能来?”
云洪不由一笑。
武院中,以实力定高低,众多弟子大致分为普通、精英两个层次,而唯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进入烈火殿修行。
我养的宠物都超神了
“不和你扯了,我带了很多吃食和衣物。”紫衣少女指了指远处道路上的四辆大车,“你现在算是营地百将,和我一起将东西送到去遗孤营吧。”
“这半个月,你都送三次了。”云洪笑着。
紫衣少女摇头:“等遗孤营的少年都安置好,我就不送了。”
云洪轻轻点头。
这是洪灾,更有妖怪作乱,波及数郡之地,足足数十万灾民,虽然来到东河县灾民不算多,可想安置好孤儿,谈何容易?
但云洪并不想和叶澜说的太多,她贵为东河县镇守将军嫡女,能有这一份善心便值得称赞。
“走吧。”云洪笑着。
两人离开粥棚。
目送着云洪和叶澜离去,粥棚中的黑衣少年们和负责做饭施粥的妇女们则是议论开。
“云师兄和叶小姐真是般配。”一名短发黑衣少年忍不住道。
胖乎乎少年游谦笑道:“那是自然,武院弟子八百,汇聚我东河九镇精英,论文试云哥只算前百,可武学一道,云哥已是易筋巅峰,在府院精英弟子中都是绝对前五。”
“文试能过关即可,武道才是正途,云师兄十五岁便达易筋巅峰,将来达到九重通灵的希望很大,甚至有望达到十重归窍。”另一位高个黑衣少年感慨道。
我的房东是女优
另一位黑衣少年眼神放光:“归窍武者,放眼整个宁阳郡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其他黑衣弟子不由点头。
大乾帝国重教化,州、郡、县分别设立州宗、府院、县武三级武院,东河县管辖九镇,方圆数百里之地,人口百万,能考入县级武院的可谓优秀。
即使如此,东河武院八百弟子,多数弟子毕业前也只能达到淬体四重、五重,只有极少数精英弟子才能达到易筋巅峰,即淬体六重。
至于更高的七重凝脉?
如今的整个武院中也仅有两位弟子达到。
更高的八重九重武者,正常情况下不是武院弟子能达到的,毕竟这些武院弟子皆是少年,在武院修行四到五年便会毕业。
“那些精英弟子,一个个都只抓紧时间修炼,哪像云师兄,还会来和我们一起来救助灾民?”
短发黑衣少年哼道:“十三位烈火殿弟子,刘铭是县丞之子,吴河、汪东等也是豪强子弟,也就云师兄和我们一样,是从平民中走出来的。”
“别拿云哥和那些个家伙比。”
胖乎乎少年游谦一边施粥一边道:“云哥儿可从不像他们天天服丹药,食妖兽肉,云哥是真正一步步自己刻苦修炼的。
“真实战起来,即使刘铭他们几个凝脉武者也未必是云哥的对手。”
“云师兄实战确实强。”短发少年道:“上次云哥刚晋升六重,第一次参加烈火殿比武,就连败三名烈火殿弟子,最后才被吴师姐击败。”
更多的人谈论开。
显然,云洪很受他们拥戴。

另一边的营地。
大片大片破旧的帐篷。
叶澜和自己的家族护卫,将带来的四辆大车中前两辆车上的食物、衣物,依次分发给了周围数百名围了上来衣服破烂但却称得上干净的孩童。
这些孩子,是这场洪灾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儿,这座“遗孤营”,也仅仅是来到东河县的部分孤儿。
不久。
营地一侧,
树荫下。
数十名半大少年,他们同样衣衫褴褛,甚至有些面黄,但他们脸庞上却满是坚毅,排好队列站好。
“你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但你们还有未来。”一袭黑衣劲装的云洪声音冷厉,他负手挺直,如长剑直立。
论年龄,他并不比这些少年大多少,可此刻,这些少年看着云洪,就仿佛面对一头猛虎,几乎都欲停止呼吸。
这便是武人的‘势’。
“上古时期,我人族和妖族妖兽争夺这世界主导权,是六千年前成阳大帝起兵,创立凡阳军,席卷中域,一举建立我人族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大夏,成阳大帝划分中域九州,后才令我人族逐渐压过妖兽妖族,最终成为这天下间的主宰。”
云洪声音如洪钟:“那你们可知晓,为何成阳大帝三千军队便横扫天下吗?”
场中听讲的少年纷纷摇头。
“因为三千凡阳军,最弱的都是归窍武者。”云洪一字一句道:“武道修炼,根基便是淬炼肉身,可分十重,前三重为锻体、四到六重易筋,七重凝脉,八重无漏,九重通灵,十重归窍!”
“前六重,只是武道奠基,只能称为武士。”
“从第七重凝脉开始,才能被称为真正的武者,凝脉武者,那是远超你们想象的,灵如狸猫,爪如虎豹,拳裂山石,脚断大树,堪称是真正的人形凶器,这种人物可为一镇豪雄,在军中都能成为队率、百人将。”云洪望着眼前的一群少年。
这些少年一个个流露出震惊之色。
“那十重归窍呢?”有少年忽然问道。
“问的好。”云洪重重点头:“归窍武者,已练出体内真气,形成周天循环,一拳出,则真气喷薄形成罡气,可发出百步神拳隔空杀人,战场上可称万人敌,他们已不是凡俗,近神近仙!”
“百步神拳?近神近仙?”
这些少年震惊,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人能强大到这种地步,恐怕肆虐四方的妖兽都会被他们轻易斩杀。
“十重归窍可是武道终点?”又有人发问了。
“不是。”
“十重归窍,只是肉身淬体的极限,但并非修行的终点。”云洪低沉道:“若是能突破十重生死关,便能以武入道,成为传说中的仙人。”
“仙?”
这些少年有些迷茫,他们在大灾前,虽在各自村镇上有习武,但从未听说过武仙的说法。
仙魔之说,犹如神话。
“仙人们,他们脱去肉身束缚,有着数不清的神通,御空飞行、控剑杀人,操纵水火…..他们行走四方斩妖除魔,护卫我人族天下。”
“正是有了众多仙人,我人族才能成为这天下间的主宰,才能让我们这样的无数凡俗安居乐业。”云洪的眼中都有着神往之色。
这些知识,都是云洪的教官老师传授给他的,不过对传说中的仙人云洪了解也不多,便不在多谈。
“你们虽受大灾,但帝国有良政,很快便会为你们设立安置村,并一直抚养你们到十六岁。”
“你们满十六岁后,进入帝国镇守军将是你们最好的出路,但镇守军要求最低是淬体四重,且必须在二十岁前达成。”
“我不求你们成为武者,但你们若想将来斩杀妖族为父母亲人报仇,想重新建立家族,便努力修炼,达到镇守军的最低要求,至少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明白吗?”云洪凌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少年。
他说话时运转体内劲力刻意而为,令声音如洪钟炸响,这些少年听得耳膜都隐隐作痛。
“明白。”许多少年不由大吼道。
这些少年都是十二岁以上的,在这个十六岁便成年的世界里,他们都已不算小,都明白事理,很清楚武力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云洪满意点点头,沉声道:“锻体拳法,第一式,准备。”
如果家中豪富有手段,可以食灵米,服灵药,修炼珍贵的仙家秘典来奠定武道根基。
若是没有这些条件,锻体拳法,便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刻苦,便有可能从血肉中衍生真气成为武者,乃至成为传说中的仙人。
最普通的武者,都能成为一镇、一县的豪雄,若是立下斩妖大功,甚至可能被赐封爵位,成为贵族,这是平民最好的出路。
“第一式。”云洪肃然。
锻体拳法第一式,实则就是站桩,最通俗的说法便是马步,虽简单,实则是一代代武道先辈修炼经验积累下寻找到的奠定武道根基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一些效果极好的武道功法,需消耗身体大量气血精力,若是营养跟不上,反而会亏损气血,有损根基。
以这些少年如今的身体状态,云洪也只能让他们练习锻体第一式。
一个个少年顿时按照云洪前些日的指点,脚掌抓地,弓身如马,带动全身肌肉,目视前方调整视线,通过全身劲道不断轻微的起伏来锻炼全身。
云洪行走在他们中间,时而指点着。
一个个少年顿时按照云洪前些日的指点,脚掌抓地,弓身如马,带动全身肌肉,目视前方调整视线,通过全身劲道不断轻微的起伏来锻炼全身。
云洪行走在他们中间,时而指点着。


優秀都市异能小說 青蓮之巔-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贈寶讀書


青蓮之巔
小說推薦青蓮之巔青莲之巅
南海,五龙海域。
一只十余丈大的麟龟漂浮在海面上,王长生站在麟龟的背上,望着不远处的青莲岛,他轻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回来了,不知道青箐怎么样了。”
王长生自说自话,话音刚落,一道蓝色遁光从青莲岛飞出,一个闪动后,落在王长生的面前,正是汪如烟。
汪如烟看到王长生,神色激动。
“夫人,我回来了,你晋入元婴中期了,大喜事啊!”
王长生喜不自胜,他和汪如烟现在都是元婴中期,他们联手对敌,应该能力抗元婴后期。
汪如烟嫣然一笑,说道:“夫君你平安过来,这才是大喜事。”
tfboys之男神我爱你 檬珂
看到王长生平安归来,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两人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王长生收起麟龟,和汪如烟飞回青莲岛。
很快,他们就出现在青莲峰。
“夫人,这支净尘竹是用六根清净竹炼制而成,有此宝在手,你的实力翻数倍不止。”
梦幻大魔王
王长生手掌一翻,青光一闪,一支淡青色的笛子出现在手上,递给汪如烟。
王长生用六根清净竹炼制了很多件法宝,这支净尘竹只是其中之一。
有此宝在手,汪如烟的实力确实能翻了数倍,哪怕是王长生,也未能挡得住此宝的攻击,毕竟六根清净竹具有针对神识的逆天攻击,可以封人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和神识感应,罕有人能无视此宝的威力。
汪如烟接过净尘笛,喜不自胜,收了起来,两人闲聊了起来。
“青箐、长鸣、华飍、孟斌、青竣都在闭关冲击元婴期,不过海棠和青灵率先结婴了,不知道他们能否晋入元婴期。”
汪如烟说到最后,,目中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这五名族人不可能都晋入元婴期,哪怕是南海十大宗门,都没有这么高的结婴几率,肯定有人失败。
汪如烟最担心王青箐,毕竟他们就这一个女儿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想他们不会有事的。”
王长生开口安慰道,闲聊了几句,王长生和汪如烟来到叶海棠的住处。
“舅舅,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您了。”
叶海棠有些兴奋的说道。
王长生欣慰的点点头,袖子一抖,数百杆乌黑色的幡旗飞出,漂浮在叶海棠的面前。
蜀漢
“海棠,这是我为你炼制的成套法宝天鬼幡,你可以去万鬼海域,将那些鬼物收入天鬼幡,炼入天鬼幡的鬼物越多,天鬼幡的威力越大。”
因为万鬼海域的独特环境,很多鬼修都会去万鬼海域修炼,利用鬼物祭炼宝物,不过受限材料的关系,炼入的鬼物数量有限。
天鬼幡是用万年鬼阴树和四阶阴兽的兽皮为主,加入多种阴属性材料炼制而成,可以炼入大量的鬼物,进而提升法宝的威力。
叶海棠感受到天鬼幡散发出的惊人阴气,喜笑颜开,她很喜欢这套法宝,有十八杆天鬼幡在手,她可以布阵对敌,一般的元婴修士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海棠,报仇的事情,不可急于一时,需要徐徐图之,忍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忍一段时间。”
王长生神色凝重的叮嘱道,上官薇毕竟是元婴后期修士,别说叶海棠,王长生和汪如烟联手,也不敢说是上官薇的对手。
“知道了,舅舅,我有分寸,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爹的东西拿回来。”
叶海棠的目光坚定,她的仇人是上官薇,不是九幽宗。
闲聊了一盏茶的时间,王长生和汪如烟前往百灵峰。
百灵峰,山顶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
冰风蛟趴在地上,数百只体型巨大的冰骨鱼堆在它的面前,王青灵正在给冰风蛟洗澡。
她操控法宝就能做到此事,不过她给冰风蛟洗澡,更多是跟冰风蛟交心。
“小白,你吃了这么多冰骨鱼,还没有晋入三阶上品,是不是冰骨鱼的等阶太低了?陨仙冰原出产不少冰属性灵物,等我修炼成元婴期的神通,就带你过去饱餐一顿。”
王青灵一边给冰风蛟擦拭身体,一边碎碎念。
冰风蛟也听不懂,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掉几十只冰骨鱼。
“你是蟒蛇化蛟,潜力很大,不过你进阶太慢了,地龙蚯都已经是三阶上品了,你还是三阶中品,不知道你晋入四阶能不能化为人形,你要是能化为人形就好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交流了,你要是化形了,就叫王青皛吧!”
王青灵自言自语道,她一直把冰风蛟当弟弟对待,她对冰风蛟比亲生儿女还亲。
冰风蛟在她心中的位置,无人可以取代。
吼!
冰风蛟似乎挺满意这个名字,仰天长啸,似乎很喜欢王青灵取的这个名字。
“你要是能化为人形,可要记住,青莲岛才是你的家,可别跑去什么蛟龙一族,我听说妖族现在内讧,敖青死后,蛟龙一族失去了领导地位,乌凤一族和冰猿一族蠢蠢欲动,你要是去蛟龙一族,肯定会陷入麻烦之中。”
冰风蛟的鼻子喷出一股奇寒之气,地面瞬间结冰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分开,那就说好了,咱们永远在一起。”
王青灵伸出右手,冰风蛟抬起巨大的右爪,跟王青灵的手掌轻轻碰在一起,一人一兽订下约定。
一张传音符飞了进来,王青灵捏碎传音符,王长生的声音顿时响起:“青灵,九叔回来了,过来看看你。”
“九叔回来了,太好了。”
王青灵连忙打开院门,将王长生和汪如烟请了进来。
看到体型巨大的冰风蛟,王长生暗暗点头。
他翻手取出一个精美的青色玉盒,递给王青灵:“这是敖青的内丹,对冰风蛟进阶应该有帮助,你看着办吧!”
一颗四阶上品蛟龙的内丹,此物要是流落出去,绝对会掀起一翻腥风血雨,别的不说,蛟龙一族肯定会出手抢夺。
王青灵倒吸了一口凉气,称谢一声,收下了青色玉盒。
冰风蛟是蟒蛇化蛟,蛟龙血脉比较淡薄,若是服下敖青的内丹,肯定可以强化血脉,这颗内丹对冰风蛟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说不定冰风蛟能因此晋入四阶。


精彩都市言情 劍來 ptt-第八百五十三章 猜錯的謎底閲讀


劍來
小說推薦劍來剑来
老观主一走,崔东山立即拿起桌上一支白玉轴,呵了口气,拿雪白袖子仔细擦拭起来,人生乐事之一,就是虚惊一场不说,还有意外之喜。
千万别觉得老观主和和气气,方才大驾光临落魄山,就只是待在山门口,坐在那儿喝茶水嗑瓜子,就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几座天下,十四境大修士里边,有几个是谁都不愿意去招惹的,只是白也是读书人,老瞎子一向懒得理睬山外事,骂随你们骂,别被老瞎子当面亲耳听见就行了。
而那个绰号鸡汤和尚的僧人神清,到底是一位“慈悲心即佛心”的佛门龙象,唯独东海观道观的这个臭牛鼻子,行事最为无迹可寻。
老观主从头到尾,都没有跟隋右边多说一句。
隋右边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多问些自己先生的事情,只是事到临头,话到嘴边,总难开口。
其实姜尚真与她说了些云窟福地的内幕,关于那位撑蒿人倪元簪,什么江淮斩蚊,当年为何失踪,为何被老观主丢出藕花福地,在异乡客子光阴悠悠,肩头多出了一只三足金蟾,倪元簪所谋何事,与金顶观的渊源等等,姜尚真都无藏掖。之所以在隋右边这边,姜尚真这么好说话,理由很简单,双方都是落魄山混饭吃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可要单纯是真境宗谱牒剑修,与玉圭宗老宗主的关系,那么姜尚真的口碑风评,一直很稳。
朱敛倒是没有往她伤口上撒盐,论说苦心人天不负,可怜痴心人总被无情恼。
一些个心心念念的久别重逢,越是山河无恙,物是人非就越揪心。
隋右边神色黯然,没有御剑离开落魄山,返回那处结茅修道之地,而是拾阶而上,看样子是要去山巅那边赏景。
朱敛拿起另外那支轴头,看似白玉材质,晶莹玉润,实则不然,细看之下,竟是牛角质地。
装裱壁上挂画的两支轴头,是有学问的,若是高下双轴,合称天地款,如果是一幅手卷左右摊开,就是日月款。老观主的这幅道图,比较特殊,只说轴头,当然属于日月款,因为五岳真形图的形制,自带天地款。
故而一幅道图,上天下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崔东山手持其中一支轴头,笑道:“此物不管是埋于宅地,贴在门上,用来安家镇宅,还是符箓缄封,将卷轴佩戴在身,一位练气士的跋山涉水,简直就像既是五岳山君,又是大渎水神,天然兼具山水神通,拥有诸多不可思议之妙。相较于吴霜降那副悬挂就不能动的楹联,老观主的道图要更灵活一些。”
道书,画轴,两者合二为一,就成了件仙兵。
玄天龙尊
朱敛随口问道:“一旦炼化成功,道书轴头合拢,地仙修士也能手持此物远游,登山入水?”
画轴材质宜轻不损画,所以百姓之家画卷轴头多是木质,书香门第和富贵人家多用金玉,山上仙府,眼光挑剔,千年灵芝,也有或青白或斗彩的瓷轴,一般来说,牛角轴容易虫蛀,开卷则多有湿气,但是这对牛角轴头,极有可能是远古时代某位老观主同道修士的遗物,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极为珍稀之物。
关键是朱敛手中这支画轴,铭刻有墨篆“水箓”两个大字,“检劾三界,封署山岳,考明过功,鉴骘罪福”。此外以蝇头小楷写了百余个地仙名号。崔东山手里边那支,则是丹书二字“山符”,云霞蒸腾,“天人授箓,永无水患,召神劾鬼,拔度生灵”。额外绘有白余尊山神图像,像是一幅神灵群真朝拜图。
崔东山摇摇头:“那可不行,必须是上五境修士,不然拿都未必拿得动,更别说带着出远门了。”
对于一件仙兵重宝的驾驭,从来都是各大宗门不小的难题。
崔东山笑嘻嘻道:“若是老观主的本命物,那咱们落魄山就真要发了。”
攻伐之物,很多时候就是个花架子,更多是用来震慑,一般情况,其实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可若是能将一地山水气运培本固元,同时不断聚拢天地灵气,就是地愈灵人愈杰的命理格局。
崔东山叹了口气,“可惜可惜,毕竟是前朝之物,侥幸流传到了本朝,一朝天子一朝臣,就再难以诏令群仙了。”
朱敛笑道:“八分饱刚刚好。”
崔东山越看越觉得有门道,啧啧称奇道:“不过先生要是舍得,拿此物走一趟皑皑洲九都山,估计都能直接换来个太上供奉当当。只要先生愿意开价,九都山那边肯定会砸锅卖铁,哪怕欠一屁股债,都愿意买下。”
崔东山感慨道:“咱们的家底总算不薄了。”
刚得手的老观主这幅道图,还有之前吴霜降赠予的楹联。
前者可以安置在霁色峰祖师堂内,后者会悬挂在桐叶洲下宗的祖师堂大门口。
拥有了这两件镇山之宝,落魄山和未来下宗,就真正拥有了一流宗字头门派的仙气和底气。
此外还有老秀才从苏子、柳七那边讨要来的两幅字帖,花开帖,求醉贴,皆道气沛然,蕴藉文运。
既有雪中送炭,也有锦上添花。
以后落魄山只要真正开枝散叶了,估计会涌现出不少的读书种子。
崔东山转过头,朝小米粒喊道:“右护法继夜航船之后,又立下一桩大功!”
当初在夜航船那边,陈平安一行人被吴霜降来了个守株待兔,结果是好,只是过程可谓凶险至极。之后如果不是小米粒机灵,以吴霜降的淡漠性情,在已经送出一幅《当时贴》的前提下,不太会送出那件仙兵品秩的镇山之宝。
这幅《当时贴》,如今就挂在陈平安住处的竹楼一楼内,其中钤印在字帖上的两方印章,都已经失去了全部道韵,换成了那头化外天魔的修为,一字一境界。字帖唯独剩下一枚花押,“心如世上青莲色”,依旧玄妙。
小米粒听得犯迷糊,都顾不上雀跃了,挠挠头,问道:“啥?!咋个又立功啦?”
崔东山将一对轴头都收入袖中,准备着手将两物与道书炼化熔铸一体,一心两用就是了,不耽误崔东山跟小米粒聊天,“回头小师兄就帮你跟大师姐说一声,必须记上这笔功劳。”
小米粒站起身,一路跑到桌子那边,好奇问道:“老道长送咱们的东西老值钱了?”
朱敛笑着点头,“可值钱,两支画卷轴头很有些年头了,如果只是那幅图,”
小米粒神采飞扬,哈哈笑道:“老前辈是位老道长,送出的老东西老值钱!”
黑衣小姑娘也没有光顾着开心,望向山路那边,挠挠脸,轻声道:“不晓得啥时候再来做客,老道长的脾气,好得很哩。”
饶是崔东山都要无言以对,这位东海老观主的牛脾气好不好,那可是山巅公认的。
小米粒收回视线,趴在桌上,嘿嘿笑道:“老厨子,我又立了功,那等好人山主他们从京城回了家,你帮咱们做顿拿手的,得是比最好吃更好吃的,知不道,行不得?”
小米粒甚至都没有问功劳到底有多大,好像她的那颗小脑袋瓜子,根本想不到这些事儿。
朱敛笑着点头,“没问题。”
其实在夜航船那边,吴霜降还额外送了周米粒一套文房清供给周米粒,都是吴霜降随身携带之物,而那位岁除宫宫主的眼光之高,在青冥天下都是出了名的,品相如何,可想而知。三件法宝,价值连城,各有妙用。
回了落魄山,小米粒就立即一股脑儿全送出去了,将那号称“一两彩泥一斤谷雨钱的”七宝泥,送给了暖树姐姐。
再将那方铭文“神仙窟”、趴着一对袖珍螭龙的古砚,送给了景清。至于那支青竹杆毛笔,刻有一行小篆,胸有成竹万里翠。
则被小米粒送给了那位穷到只能开夜游宴讨红包过日子的魏山君。
崔东山呼出一口气,“成了!”
朱敛惊讶道:“这么快?”
崔东山笑嘻嘻道:“快不过大风兄弟看那些神仙图,随便翻几页就完事了。”
反正郑大风不在,随便说。
朱敛笑眯眯道:“到底还是个屁股上能烙饼的的青壮小伙,要是换成魏山君,一定可以翻到最后。”
反正魏檗也不在场。
所幸小米粒就没听见这些,正在打算写一份菜单给老厨子,想着一张饭桌上,摆满了菜盘子,让人都不晓得先往那边下筷子,越想越嘴馋,赶紧抹了抹嘴。
崔东山取出那幅拥有了轴头的完整道图,轻轻搁放在桌上,笑道:“老观主果然道法通天,天下无双!”
道图炼化之后,紫气缭绕,云霞升腾,好似一张桌子就是一座道法天地,依稀可见日月旋转的异象。
群山之巅天无二日,万树丛中有月一轮。
在崔东山和朱敛的心湖中,只听老观主冷笑一声,“拾人牙慧。”
崔东山双手掐道诀,心中默念,桌上一幅道书,转瞬即逝,下一刻,整个落魄山地界都铺满紫气。
魏檗缩地山河,立即从披云山来到落魄山这处的桌边,魏檗心神震动,施展山君本命神通,环顾四周,视野所及,自己就像置身于一座紫气云海,与此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大道压胜的气息,让堂堂北岳大山君都感到不适,而且这种压胜的势头,越来越重,魏檗苦笑道:“难道以后我都只能现身在落魄山地界边缘的地带,步行至此?”
大岳山君,在自家地盘上行走不便,必须徒步行走,传出去估计比夜游宴的那个笑话,更能让人笑掉大牙吧。
崔东山笑道:“没事,我会在山上山下各设一道山门,保证魏山君随意往返。”
境界越高的外乡山水神灵,修道之人,会越不适应。地仙之流的练气士,即便有所察觉,也不至于像魏檗这样步履维艰。而且这幅道书不可能时刻时刻处于铺开状态,不然道气的流散,会多过天地灵气、山水气数的自行聚拢、补给,就会入不敷出。
魏檗对此倒也无所谓,落座后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东海老观主就坐在魏兄的位置上。”
崔东山抖了抖雪白袖子,笑道:“至于内幕就不多说了,不知道更好些。佛家有云,拟议即白云万里。”
魏檗默默起身,换了个座位。
披云山之巅,老观主眯起眼,见到那个姓魏的山君还算识趣,这才悄然离去。
崔东山说道:“既然要变天,我们是该未雨绸缪,早作谋算了。”
反正魏檗不是外人,只要不涉及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气运,无话不可说。
朱敛点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之前陈平安针对的,是剑术裴旻,一位飞升境剑修,后来夜航船一役,对付的是吴霜降这样的十四境。
如今看来,大有必要。
远的,邹子。
剑术裴旻,剑修刘材。
近的,北俱芦洲那个功亏一篑的大剑仙白裳。
韩玉树在内的那股幕后势力。
江湖险恶,云诡波谲,人心难测,往往交友就是树敌。
崔东山说道:“如今唯一欠缺的,就只有先生的境界了。”
落魄山最具杀力的攻伐之物,就在山巅。
山神宋煜章已经被大骊朝廷平调去往棋墩山,另行开辟山神祠庙,留在落魄山之巅的山神庙旧址,没有拆掉重建,保持原貌,只是摘下了匾额,崔东山之前沿着白玉栏杆设置了一道金色雷池禁制,供奉了那幅来自剑气长城的剑仙画卷,最早是出自倒悬山敬剑阁,后来被老大剑仙交给了陈平安。
在剑气长城那边,那些英灵之姿的剑仙,陪伴年轻隐官多年,共同御敌,一起守护半截剑气长城。
六道邪帝 天之剑
此外,落魄山还有一套脱胎于桐叶洲太平山的剑阵,只是至今尚未建成,未来可以作为辅助。
朱敛说道:“以公子的脾气,那幅剑阵画卷,肯定会还给飞升城。”
崔东山笑道:“放心,以师娘的脾气,肯定不会收的。何况长远来看,画卷留在落魄山,于飞升城而言,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划算买卖。”
小米粒点头道:“放心再放心,我们好人山主,反正大事小事都听山主夫人的。”
朱敛摇头笑道:“错啦,只要遇到真正的大事,宁姑娘还是会听公子的。”
小米粒想了想,“好像是唉。”
崔东山微笑道:“哪怕没有那幅剑仙阵图,如今在宝瓶洲,咱们落魄山不主动揽事,别人就该烧高香了。”
掏出一把玉竹折扇,崔东山轻轻扇风,一面写以德服人,一面写不服打死。
魏檗说道:“落魄山不收弟子一事,我已经帮忙放出话了,不过看样子不太管用,效果很一般,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赶来这边。”
崔东山帮着小米粒扇风,笑道:“正常,雾里看花,谁都好奇。最终能否登山,还是得讲一讲机缘的。小米粒的瓜子,是谁都能磕的?不能够嘛。”
小米粒坐在长凳上,摇晃小脚丫,清风拂面,扯了扯棉布挎包,笑哈哈。
魏檗笑问道:“小米粒,想好了没有,打算要什么回礼?”
小米粒赠送的那支青竹笔,对于魏檗来说,意义非凡,拿件半仙兵都不换。
陈灵均先前为小米粒保驾护航走了一趟披云山,如今时不时就去竹林那边逛荡,夏秋之际,却说是看有没有笋可挖。
小米粒摇头道:“不用不用,客套个锤儿,魏山君见外哩。”
魏檗站起身,摸了摸小米粒的脑袋,告辞离去。
小米粒重新去小竹椅上坐着看门,让老厨子和大白鹅继续聊正事。
崔东山双手笼袖,说道:“老观主好像对你,独独刮目相看。”
朱敛一笑置之。
相传陆沉有五梦,各有不可理喻的大道显化,其中就有道门的白骨真人,儒家的书生郑缓。
此外又有玄妙的心相七物,木鸡,椿树,鼹鼠,鲲鹏,黄雀,鹓鶵,蝴蝶。
其中藕花福地第一个修仙有成的俞真意,就是那只呆若木鸡的木鸡。
藕花福地的画卷四人,虽然按照浩然天下的定义,都属于货真价实的纯粹武夫,只是四人各有侧重,隋右边,执念重,直接放弃了武道,转去登山修道,成为剑修。魏羡,从来志不在武学登顶,更喜欢沙场和……当官,最大的官。
天晓得这个自称喝酒海量的家伙,以后会不会直接找块地盘,比如在山河破碎的那座桐叶洲,重新当个开国皇帝。
卢白象相对于隋右边和魏羡,好像是最没有野心的一个。
至于朱敛,在外人眼中,则是那个最不求上进的。
崔东山合拢折扇,抬头望天,“呵,白玉京。”
朱敛问道:“老观主先前说的那个大概?前一句好猜,后一句?”
人间已无陈清都,谁能剑开托月山?
崔东山摇摇头,“天晓得。”
朱敛看了眼天色,笑道:“算了,不聊这些烦心事,今夕只可饮酒谈风月。”
日光作纸,夜色如墨,世道研磨,心事成字。
崔东山拿出两壶酒,抛给朱敛一壶,各自饮酒。
朱敛喝着酒。
就一定我是陆沉?
就不能陆沉是我?
————
陈灵均回到了骑龙巷,直接跟贾老哥要了一壶酒,到了一大碗,一口饮尽。
陈灵均盘腿坐在长凳上,压低嗓音说道:“贾老哥,你是不知道,我今儿见着了三个外乡人!”
贾老神仙问道:“干架了?可曾占着便宜?需不需要老哥帮你找回场子?论嘴皮功夫,咱哥俩以理服人,就没有服不了的人。”
陈灵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泄露天机的念头,一来此事不宜瞎显摆,二来被至圣先师说中了,好像只要涉及到那些个关键词汇,就有口难言,哪怕是弯来绕去,一样不成。陈灵均叹了口气,到底有些可惜,抹了抹额头,结果一手新的汗水,贾老神仙震惊不已,直接来了句江湖黑话,点子扎手?陈灵均苦笑兮兮的,只是提了一碗,先前一屁股坐地,坐而论道?三教祖师当时好像都在街上站着呢。
一想到这个,陈灵均就汗如雨下,只得转移话题,“周首席不在山上,还是有点寂寞。”
那家伙有钱,有趣,有闲,读过书,喝得酒,吹得牛。
就凭姜尚真那句“我和灵均老弟这样的天纵奇才,若是还要辛苦修行,岂不是欺负人”,陈灵均就愿意对这位首席供奉刮目相看,投缘!
而且姜尚真酒桌说话,一套一套的,极有嚼头,比啥佐酒菜都得劲。
百无一用是书生,极难处是书生落魄。浪子回头金不换,最可怜是浪子白头。
什么花繁柳密秾艳场,莺歌燕舞脂粉窟……其实文绉绉的,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姜尚真拍胸脯保证,以后到了云窟福地,他来安排,兄弟三人,闯一闯那英雄冢!
不曾想一条小小的骑龙巷,就有景清老弟和贾老神仙两位豪杰人物。
于是姜尚真就有样学样,说骑龙巷这地儿,定然是块风水宝地,学那掌律长命,在骑龙巷又花重金买下了三座宅子,
有钱算什么本事,愿意花钱才是,姜尚真比那个掌律长命,阔绰大气多了,说那吃饱穿暖之外的争名夺利,总是蝇头蜗角,没啥意思。所以在酒桌上,这位周首席随手将三串钥匙都丢给了目盲老道士,说都是自家兄弟,以后贾老哥师徒三人,帮忙暖屋添人气的,我就不谈钱不钱的了,白白伤了兄弟感情。
贾老神仙喝得红光满面,一脸的大义凛然,收下钥匙,大手一挥,兄弟之间谈钱就俗了。
目盲老道士当天就屁颠屁颠带着俩徒弟搬了新家,屋子里边那些价格不菲的物件摆设,估摸着大骊京城的将相公卿,也就这点家当了。
一袭雪白长袍的落魄山掌律,站在门口那边。
陈灵均立即从板凳上放下脚,喊道:“长命姐姐!”
贾老神仙也立即放下手中酒碗,下意识抬起屁股,见灵均老弟并未起身,却也没有放下屁股,就那么不辞辛苦地屁股悬空,微微弯腰,至于那女子是否瞧得见这一幕,老神仙可不管,自个儿的这份晚福,从何而来?除了山主的慧眼独具,从茫茫人海中独独相中了他这条风骨凛凛的老英雄,还有就是靠的这份与落魄山大道相契的以诚待人,我见高人先矮一头,老神仙笑道:“掌律亲临寒舍,贵脚踏于贱地,真是柴门有庆,蓬荜生辉,苦无醇酒待客,长命掌律若是不介意……”
长命眯眼而笑,“介意。”
贾老神仙随之言语转折,“掌律快人快语,教人省心省力。”
长命说道:“拦路一事,你上点心。”
贾老神仙沉声道:“责无旁贷!明儿贫道就亲自出马。”
之前是落魄山那边没点他的名,只是让弟子赵登高忙活这事,贾老神仙这才忍住,不然只说待人接物的本事,贾晟自认在落魄山,名次最少可以排进前五,在落魄山月月领俸禄,要说光拿钱不干事,贾晟自然是没有半点负担的,可是那只神出鬼没的大白鹅,还有如今这个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掌律长命?实在是由不得他每天躺着享福啊。
随着浩然天下山水邸报的解禁,还有那场正阳山的镜花水月,造访落魄山的各路人马,蜂拥而至,从一洲山河的四面八方而来,
一来二去,整个龙州地界,大小客栈,都人满为患。
当然来这边看热闹的人更多,未必就是有所求,比如各路谱牒仙师,北岳披云山,本就是一处游览胜地,如今多出一个横空出世的落魄山,再加上龙州这边的山水神灵,在一洲山水谱牒上的神位都不低,相信落魄山很快就要面对访客多如过江之鲫的喧闹景象。
仰慕剑仙的练气士,混江湖的武夫,要与那些武学宗师跟学拳脚功夫,肯定会有不少山上仙子,都想要在落魄山门口那边,开启镜花水月。在这其中,还有要与裴钱问拳的各国武学宗师。
当然谁都不为赢拳而来,只是切磋一二,请教而已。一洲山河,武夫多如牛毛,裴钱却是武评四大宗师之一,与她问拳还想赢,失心疯了?去问一问陪都战场上给裴宗师几拳打开花的妖族修士,它们答不答应?
因为之前渡船议事,陈平安说了最近二十年之内,落魄山都不会收取弟子。
所以就多出了件事,落魄山这边需要有人负责拦路,与所有外乡人告知此事,尤其是需要拦着他们擅自登山,将落魄山当作一处赏景的地方。
通往落魄山,就两条路,除了槐黄县城这边的那条山路,还有从红烛镇、棋墩山一路延伸过来。暂时负责拦路事宜的,明处有云子,白玄,赵树下,还有目盲老道贾晟的弟子赵登高。做这种事情,也算一场历练。暗处有掌律长命和剑修崔嵬,以防意外。唯独白玄,纯属上杆子凑热闹,反正裴钱最近刚好不在落魄山。
白玄如今跟骑龙巷那条左护法,混得比较熟了。经常蹲在地上,问你吃不吃?就是那个?
但凡是扬言要与裴钱问拳的英雄,白玄准备一个不落下,全部仔仔细细记录在册,姓名绰号,家乡籍贯,武学境界……
陈灵均破天荒没有掺和此事,暖树和小米粒都很意外,陈灵均当然是故作高人状,他娘的,鱼龙混杂,天晓得里边有无一拳打死他的高人。毕竟偌大一座江湖里边,不可能次次遇到白忙、陈清流这样宅心仁厚的好兄弟。外边的江湖难混,光靠胆大不济事,修行路上,不是脱缰的野马,就是出圈的猪,一个比一个横。
今天一大桌子吃饭,热热闹闹。
还是那个雷打不动的老规矩,如果陈平安不在山上,主位那条长凳就会空着,得留给山主。
朱敛,崔东山,米裕,陈暖树,小米粒,陈灵均,张嘉贞。
还有喜欢来这边蹭吃蹭喝的白玄。
韦文龙,不太露面,倒不是一位金丹客的修道神仙,无需实用五谷,也不是这位落魄山的财神爷如何性情孤僻,而是痴迷算账一事,一本本账簿简直就是他的一个个媳妇。
至于赵树下和赵登高,每天都会步行返回小镇,轮流在道路上守夜,一个山主嫡传,一个记名供奉,两人如今关系很好。他们与陈灵均、白玄显然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饭桌上陈灵均憋着坏,“老厨子,听说你年轻那会儿,还是个十里八村独一份的美男子?”
朱敛每一筷子,无论饭菜,都会细嚼慢咽,“一般般,勉强能算不丑。”
陈灵均笑嘻嘻道:“那你咋个还是打光棍,是年轻那会儿眼光太高,挑花了眼,都没个满意的姑娘,到头来就只能跟大风兄弟一样了?”
朱敛笑道:“忘了你岁数比我大?”
陈灵均吃瘪。
小米粒竖起手掌在嘴边,与暖树姐姐悄悄问道:“景清多大岁数了?”
粉裙女童看了眼青衣小童,摇摇头,小声道:“没问过,不晓得。”
陈灵均一拍桌子,“笨丫头,垂涎我美色是吧,被抓了个正着,哈哈……”
转身之后,我爱妳
结果后脑勺挨了米裕一巴掌。
陈灵均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身边这位米大剑仙,那是绝对不敢招惹的,就有点闷闷不乐。
崔嵬可是一位剑气长城的元婴境剑修,结果在米裕这边就跟孙子见着爷爷一样,之前陈灵均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从消息灵通的贾老哥那边,听说了那个“米拦腰”的说法,再加上一些个老龙城战场的事迹,听得陈灵均肝儿颤,结果吓得他好几天都没敢去找米裕称兄道弟。
朱敛看了眼张嘉贞。
寡言少语,但是眼中常有笑意。
来时少年郎。
这会儿已经是个都可以蓄须的年轻男子了。
与那个同龄人的蒋去站在一起,两人就像年龄差了十岁。
姜尚真其实私底下找过他,说他这个当首席供奉的,花点钱,可以修行。运气好,这辈子有希望跻身中五境的洞府境,然后就此止步。哪怕运气一般,捞个四境五境的练气士,活个两甲子还是有机会的。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当成是借钱,以后靠着落魄山的俸禄,慢慢还钱就是了。
但是张嘉贞还是没有答应,有自己的打算,最后出人意料地问了周首席几个问题。
两甲子光阴,可能其中一甲子,都需要拿来潜心修行,修道之人的山居岁月,对待寒暑变迁,四季流转,与凡俗夫子,是截然不同的观感,随便一个静坐闭关,可能就要消耗几天甚至是数月的光阴。张嘉贞跟在韦先生身边,耳濡目染,哪怕只是学到了点皮毛,这笔账,不难算。
此外,还有一笔账,糊涂不得,事分虚实,姜尚真凭什么帮他?自然是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钱财之外,开销的,是陈先生的人情。
兴许姜宗主确实财大气粗,可以完全不在意,但是张嘉贞自己却不能不较真。
韦先生不喜欢说道理,但是在第一天领他进门的时候,就与张嘉贞讲过一番语重心长的言论,说我们干做账这一行当的,最需要傍身的,不是有多聪明,而是老实,良心。
流浪子 柳墨林
姜尚真下山去往蛮荒天下之前,找到朱敛,笑言一句,“山主算是拣着宝了。”
不是说落魄山有个张嘉贞,能多赚几颗神仙钱,而是一座落魄山,有个张嘉贞,会更像落魄山。
因为张嘉贞与姜尚真询问之事,是自己将来能不能成为类似山鬼、山神一样的存在,长长久久,留在山中。
要多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如果不可行,就随缘了,万一可行,那他从当天起就会开始攒钱,钱不够,就肯定会与周首席借,不会有半点难为情。
当时一起夜中散步,姜尚真看着那个眼神明亮的年轻男人,再不是剑气长城贫寒少年的小账房先生,好像在说,陈先生把我从家乡带到这里,那么我就会尽最大努力不让陈先生失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半点不辛苦。
姜尚真递过去一壶酒,张嘉贞说回去还要看几本账簿,就不喝酒了。姜尚真笑着说不多喝就没事,还能提神。张嘉贞这才收下那壶酒。
张嘉贞回了屋子,灯下翻阅账簿,没有喝酒,只是打算盘,偶尔实在乏了,就揉着眉头,再看一眼桌上的酒壶,忍住笑,自言自语,“张嘉贞,如今牛气了啊,这可是姜宗主亲手送你的酒水!”
并不知道,那位姜宗主就坐在墙头上,双臂环胸,眯眼而笑,手中无酒,如饮醇酒。
落魄山是时候举办属于自己山头的镜花水月了。
朱敛笑道:“等公子回家,咱们就议一议镜花水月的事情,办在哪座山头,谁来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好好商量。”
白玄嗤笑道:“商量个锤子,让米大剑仙往那边一站,整个宝瓶洲的仙子就要犯花痴,那就是哗啦啦的神仙钱。”
米裕晃了晃筷子,“比起山主,还是差得远了。”
白玄白眼道:“我说你比得过隐官大人了?跟我在这儿瞎赶趟呢。”
米裕保持微笑,给白玄夹了一筷子菜,“这么会聊天,就多吃点。”
白玄冷笑道:“咋的,学那裴钱,记上仇啦?”
崔东山呵呵一笑。
白玄立马给崔东山夹了一筷子,好奇问道:“除了隐官大人,裴钱到底还有没有怕的人啊?”
崔东山说道:“有,郭竹酒。”
白玄愣了半天,他当然听说过家乡的那个郭竹酒,一个大名鼎鼎的存在,她好像还进了避暑行宫担任隐官一脉剑修。
一顿饭过后,暖树和小米粒帮忙收拾碗碟盘子,不过最后还是老厨子一人,没让两个小姑娘帮忙,系上围裙独自在灶房清洗。
朱敛收拾干净,摘下围裙,走出灶房,笑了笑。
每个人都是各自生活的写书人,与此同时,看别人就是翻书。
可能世界把我们看得很轻,但是我们又把自己看得太重。
————
一条渡船缓缓进入大骊京畿之地,地支一脉的两位修士,宋续和余瑜御风登船。
宋集薪放下手中书籍,走出屋子,来到船头那边,
宋续抱拳道:“大骊供奉宋续,登船谒见王爷。”
余瑜抱拳笑道:“余瑜见过王爷。”
宋集薪笑道:“这是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架势?”
宋续无奈道:“侄儿见过皇叔。”
宋集薪说道:“只要我脱了身上这件藩王袍子,就只是槐黄县的一个老百姓,游历京城,你们不用紧张。”
宋续摇摇头,仍然坚持己见,“皇叔,此举依旧行不通的。”
宋集薪转头望向那个上柱国余氏出身的小姑娘,微笑道:“自己找酒喝去,能够找到多少,都算你的。”
早年在藩邸,宋集薪与这拨地支一脉十人,不算陌生。既不拉拢,也不疏远,点到为止。
余瑜以拳击掌,满脸雀跃,宋续这个皇叔,真是一等一的厚道人,可惜如今还没有娶妻生子,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女子。
既然得了藩王旨令,她这就翻箱倒柜去。
宋集薪转头对一位藩邸随军修士说道:“吩咐下去,渡船暂时悬停于此,不着急赶路。”
修士点点头,默然离去。
宋集薪趴在栏杆上,宋续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一个藩王,一位皇子,一起俯瞰渡船下方的宋氏山河。
宋集薪随口问道:“这次见面,你好像又成熟了些,是想通了?”
宋续点点头。
宋集薪也没多说此事,哪怕是一家之内,只要人多了,一家之主同样是看待子女,就会有大大小小的偏心。
什么叫偏心,就是同样一场雨,落在自己田地的雨水都要比人少。
有些旁人的安慰,哪怕是出于好心,类似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就像听者必须独自喝饱一大壶苦水,说者给掺了点糖水在嘴里。之后只会教人觉得更苦。
如今朝野上下,当今陛下的文治武功,视为大骊宋氏诸帝之最。
宋集薪笑道:“自己想通了就好,给你带来了份礼物,是两方砚台,都是仿的,据说是从旧朱荧皇室流散出来的,值不了几个神仙钱。”
那两方古砚,仿三十六洞天砚,仿七十二福地砚,都以紫檀嵌玉匣盛,配锦绣砚囊,作抄手式,隶书铭文,各自砚背有石眼三十六枚和七十二,制成眼柱。就像宋集薪所说的,不算值钱,就是讨个好兆头好寓意,既然宋续决意要安心修行,当个山上神仙,宋集薪这个当皇叔的,送给自家侄子此物,就很合适,如果宋续没有想通,也可以当做一个善意的提醒。
宋集薪随口问道:“已经跟陈平安碰过面,打过交道了?”
宋续苦笑道:“吃尽苦头。打不过,也算计不过。”
宋集薪这个长辈当得有点不厚道,非但没有安慰侄子,反而有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轻拍栏杆,眯眼笑道:“不意外。”
宋续好奇问道:“皇叔跟那位陈先生,多年邻居,好像关系比较……复杂?”
宋集薪点头道:“一言难尽。没成为什么交心的朋友,所幸也没成为仇家。提醒一句,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就别去招惹陈平安了。一般人穷得吃不饱,给口饭吃就知足,陈平安不太一样,每次临渊羡鱼,就会立即退而结网,得之以鱼,不如学之以渔。他学东西,不如刘羡阳快,但是更稳,因为学得慢,大概是觉得来之不易,所以反而更加珍惜,喜新不厌旧。这种人,如果是敌人,其实很可怕的。”
宋续使劲揉了揉脸颊,“确实如此,陈先生出手对敌,手段层出不穷,术法神通驳杂,简直匪夷所思。”
渡船又有了一位客人。
礼部右侍郎赵繇。
宋续是晚辈,赵繇是同乡同窗的故友。
那位皇帝陛下,还是很有分寸的。
宋集薪笑着招手道:“赵木头,好久没见了。”
何时重逢,禾丰之年,云水之间。
赵繇作揖行礼,然后问道:“不如下盘棋,边下棋边谈事?”
宋集薪笑道:“不下了,你如今是修道有成的山上神仙,思虑周全,神识丰茂,我肯定输,不给你找回场子的机会。”
家有萌宠,花心老公来碗里
赵繇突然说道:“宋集薪,我没有看错人,你确实了不起。”
从年少时,出身福禄街豪门的赵繇,就对宋集薪佩服得一塌糊涂。
两人一同在齐先生门下求学的时候,无论是下棋,读书解义,都要比赵繇更高一筹。
所以赵繇对泥瓶巷宋集薪的态度,有点类似陈平安看待刘羡阳。
宋集薪拍了拍赵繇的肩膀,笑眯眯道:“到底是夸我,还是夸自己的眼光好?你可以啊,没有白混这些年的官场,比小时候会说话多了。”
赵繇哈哈笑道:“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宋续有些惊讶。
赵繇虽说是年纪轻轻就位列中枢的官场中人,也确实待人和善,在大骊朝廷里边风评极好,唯一的缺陷,就是少了个科举功名的清流出身,再就是也没有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鲤鱼跳龙门。金毛窟,野狐禅。
可宋续总觉得赵繇是一个极其心高气傲的修道之人,
就像只在那庙堂驻足休憩的孤云野鹤,终有一日,会排云振翅碧霄中。
如今大骊朝野,都好奇一事,藩王宋睦,礼部赵繇,到底算不算文圣一脉的嫡传弟子。
宋集薪打趣道:“已经见过你那位陈师叔了?处得怎么样?”
赵繇笑道:“还不错,挺融洽的。”
离开周海镜暂住的那条陋巷,陈平安一个脚步不稳,抬起一脚重重踏地,再跨出下一步,就轻松多了。
陈平安抬起一手,略显生疏,仍是瞬间归拢了道法余韵。
留在浩然天下的这个自己,竟然一样是十四境?!
故而陈平安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跺脚动作,对于大骊京城而言,就是惊涛骇浪的天大气象。
陈平安看了眼京城钦天监方向,那边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当然还有那座陪都的仿白玉京。
大骊京城的钦天监官署,是一处戒备森严的禁地,据说戒严程度,仅次于宫城和皇陵。
人不多,各科院官员胥吏加在一起,还不足两百人。
在大骊诸多衙门当中,是一个最云遮雾绕的地方,不显山不露水。
多是世代相传,子承父业,所有钦天监官吏不得改迁转任别官,出现缺员就在钦天监内部逐级递补,非朝廷特旨不得轻易升调贬谪、辞官致仕。所以是只丢不掉的铁饭碗,两层意思,没外人争抢,自己却也放不下。
钦天监官员,虽然人人身处大骊京城之内,其实等于是与世隔绝了,与外界几乎没什么联系,每次外出,都需要内部和礼部的层层审核、报备,每次外出的特制关牒,用过一次就需销毁再录档,里边的人,不敢结交攀附官员,外边的京官,更不敢与钦天监打交道。稍有过界牵扯,就容易丢掉官帽子,还是脑袋跟着一起掉的那种。
陈平安在一条巷弄中缓缓而行。
一样米养百样人。
看待天地广袤的这方世界,好像谁都是在盲人摸象。
视野不同,角度不同,得出的结果,就会云泥之别。
纯粹武夫,视野所及,诸多实物皆纤毫毕现,而修道之人,更是能够依稀看见天地灵气的流转,此外还有神灵的望气术。
陈平安的心念起伏之间,天地就像跟着出现了细微变化,越是靠近剑气长城那个方向,或者说蛮荒天下,当下这个与陆沉暂借而来的境界,就会衰减越快,看来同样一个人,还是分出了个主次之别。
这才合理。
不然自己凭借十四境修为的一身通天道法,赶去蛮荒天下,岂不是等于凭空多出两个十四境。
礼圣先前在人云亦云楼那边,之所以答应先生,多试一次?是不是已经沿着那条光阴长河的上下游,看到了这一步?
那么礼圣是希望自己借此机会,做什么?
如果礼圣是随手为之,并无目的,那么拥有这份道法的陈平安,其实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回一趟家乡落魄山,或是以“跌境”作为代价,远游北俱芦洲或是桐叶洲。
陈平安蓦然出现一个强烈的心念。
一步跨出大骊京城,直接出现在了杨家药铺的后院。既像是一个油然而生的念头,又像是冥冥之中心性被拖拽而走。
结果陈平安见到了一位少年模样的道士。
道祖笑问道:“有人自童年起,就独自一人照看着历代星辰。陈平安,你说说看,这个人辛不辛苦?”



Recent Posts